三晉之地作為碳水聖地,生活在這裡的人們已經習慣主食就著主食吃。
老王頭也不抬地應了一聲,急忙為兩位軍爺做酥火燒。
這兩位是申屠家族的兩位少爺,少主申屠飛虎的兒子申屠道和申屠德。
他們被父親扔到軍隊裡鍛鍊,昨夜忙活了整整一夜。
申屠德擰了擰溼漉漉的衣衫,咒罵道:
“張王爺真該死,閒著沒事進攻太行八陘幹什麼?連累咱們兄弟守衛了一夜,被雨水澆了一夜。”
申屠道嘆息一聲,頓了一頓,繼續說道:
“這雨來的古怪,不但下個不停,而且雨量極大,咱們上黨郡,哪裡下過這種大雨?”
“依我看,黃河恐怕又要氾濫。”
正在搖頭嘆息,忽然發現弟弟一動不動地看向某處,轉頭看去,頓時嗤笑出聲。
早餐攤的角落裡坐著一對青年男女,男人極其魁梧,正在品嚐素火燒。
看不清五官,只能看到背影。
女人穿著件輕飄飄的,柔軟無比的綢緞絲袍,貼在她那成熟的胴體上。
她的皮膚光滑如玉,嫩得能掐出水來,幾乎是透明的,甚至能看到皮膚下的血管。
渾身散發著一股奪魂攝魄的奇香,雖然看不到五官,僅從背影上來看,必然是人間絕色。
申屠德看呆了,連口水流出來都毫無察覺。
申屠道“嘿”了一聲,揶揄道:
“你這沒出息的東西,想看就大大方方看。”
“三哥領你去認識一下,看看是哪一家的美女,能不能陪咱們兄弟喝花酒。”
申屠德被兄長看穿,頓覺羞愧起來,死活不去。
被申屠道強行拖著,來到了這對男女的身後。
申屠道伸手向女人的香肩抓去,調笑道:
“你是哪一家的妹妹啊?能否認識一下,陪哥哥一起喝花酒。”
手還未碰到她的肩膀,忽然被一股無可匹敵的巨力擊中。
啪地一聲脆響,身體倒飛而回,倒栽蔥砸到了面案之上。
麵粉飛騰,迷了雙眼,掙扎間掀翻了湯鍋,被熱湯燙得遍體鱗傷。
申屠德大吃一驚,再看兄長,臉上多出一個巴掌印,打得又狠又重。
他眼見兄長受了重傷,睚眥欲裂,抽出腰刀,向著那對男女衝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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