範月梅一看,十分不爽,她還以為可以輕鬆拿捏王二狗,卻想不到王二狗如此硬氣。
“哼,我們就是指定捐款,又如何?你一個大男人,不捐款,還有理了?”
王二狗雙眸微眯,一臉的戲謔。
“我捐不捐款,沒必要跟你們彙報,你們代表不了正義,不要以你們的標準來衡量所有人。”
範月梅愣住了。
以前還從來沒有人這樣呵斥過她,任何男子見到她都是畢恭畢敬的。
一直以來,她也以為自己代表的就是正義,她說的話就應該是真理。
可現在,王二狗居然說她不是代表正義。
張雪萍輕哼一聲,滿臉的傲氣,她認為王二狗的話太不知所謂了。
“你這個人真是搞笑,我們可是學生會的人,我們代表的就是正義,你憑什麼這麼說我們?”
王二狗搖了搖頭,“學生會就能代表正義了?這是我們去課室的路,你們在這裡攔截,強制捐款,我們不捐款,就對我們惡言相向。”
“你們搞得就好像土匪一樣,我們普通人就沒有一點權利了嗎?我們就非得要按照你們的標準去執行?”
“學生會應該是協助我們學生的,不是來攻擊我們學生的,何況你們自己也是學生。”
圍觀的眾人聽到王二狗這麼說,都紛紛點頭贊同。
畢竟學生會不過就是一個小團體,不應該高人一等,也不應該對大家如此惡言相向。
範月梅氣得渾身發抖,兩排雪白的貝齒緊咬著,恨不能上前一口咬死王二狗。
“一毛不拔的窮癟三!算了我看錯了你,滾吧!”
王二狗卻沒有急著走開,而是對著範玉梅厲聲道:“給我道歉!”
“你說什麼?”範玉梅滿臉愕然,似乎不敢相信竟然有人讓她道歉。
“我說道歉!”王二狗大吼了起來,下巴高挑,一副寸步不讓的樣子。
“你過分了吧?”張雪萍呵斥道。
“我過分?”王二狗嗤笑一聲,繼續道:“你們對我惡言相向,道德綁架,侮辱我人格,罵我窮癟三,你們就不過分了?”
張雪萍怔住,她不知道自己該說什麼了,只能看著範月梅。
範月梅倒吸了一口冷氣,突然被王二狗羅列了幾條罪名,感覺自己像是被人審判了。
然而,她們不吭聲,圍觀的眾人卻都看不過去了,紛紛指責起了她們。
“她們也太過分了吧,學生會就了不起啊?學生會就可以強制我們了?真以為大學還是高中啊?”
“就是!我們要做什麼,有我們的自由,你們憑什麼指定我們要捐款多少?”
“學生會要都是她們這種惡毒的女人,還是早點解散吧,不要誤導了大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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