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二狗看到劉鳳喜這麼說,感覺劉鳳喜還算是識大體之人,心頭也頓覺輕鬆許多。
如果劉鳳喜是那種是非不分的女人,那他以後對劉鳳喜也只能敬而遠之。
“阿姨,你過來這裡也是玩賭石的?”
劉鳳喜抿嘴一笑,解釋道:“是啊,我平時有空,也會親自過來賭石,畢竟我公司那邊的需求量也很大。”
“尤其是最近,有一個國際珠寶展,要是能網羅一批極品翡翠的話,那對於我公司的發展還是有很大助力的。”
“不過我賭石沒啥技術,想要邀約的丁冠譽大師,也都被朱恩隆給邀約走了,恐怕這一次國際珠寶展,我公司要敗給明福珠寶了。”
王二狗一聽,嘴角微翹了起來。
“你是說那個丁老頭?哼,他那麼囂張,恐怕眼神也不好,未必能對你公司造成什麼威脅。”
劉鳳喜一愣,她想不到王二狗如此看不起丁冠譽。
難道說,王二狗還有把握贏得了丁冠譽?
要是王二狗真的這麼有本事,那她要是能跟王二狗合作,這好像也不錯啊!
一小時過去,到了兩人約定的時間。
王二狗與劉鳳喜一起到了解石區。
朱恩隆看到王二狗過來,瞬間臉色陰沉,下巴高抬,滿腹的不甘。
因為他不僅對劉奕菲感興趣,也對劉鳳喜感興趣。
雖然劉鳳喜上了年紀,但是依然是一個風韻猶存的美女,身材保養也挺好的。
劉鳳喜看到朱恩隆臉色猥瑣,還一直盯著自己,自然也猜到了朱恩隆的齷齪想法。
“這個朱恩隆,還真的不如王二狗,王二狗眼神清澈,談吐文明,而朱恩隆眼神猥瑣,出口成髒,一個天上,一個地下啊!”
朱恩隆看到王二狗那邊將料子都搬上了桌子,立即嘲諷了起來。
“王二狗,聽說你們買了很多料子呢,但是賭石呢,不是你買的料子多,你就能贏。”
“而是你得賭出極品翡翠,你才能贏得了,可惜啊,你是絕對不了的。”
王二狗嗤笑了一聲,然後搖了搖頭。
“我說朱少爺,你也自以為是了吧,我們既然都挑選好了料子,那還是在賭石上見真章吧!”
“你……”朱恩隆滿臉氣憤,但知道自己繼續說下去,恐怕也一時討不到什麼便宜。
哼,等到解石完畢了,老子一定要這小子跪著叩頭。
於是,朱恩隆立即轉身,對丁冠譽提議解石。
丁冠譽自然巴不得立即解石,他身為玉石大師,是過來為朱恩隆鑑別翡翠料子的,只有解出來翡翠才能見證他的價值。
如果是平時,他心頭肯定會十分舒坦的,因為解石之後,他就會收穫讚譽和掌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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