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二狗嘴角微翹,冷笑道:“那我要是不寫諒解書,不讓派出所放人呢?”
“不寫?”許逸舟臉色一沉,眼神怨毒地盯著王二狗,嘲諷道:“那就不要怪我不客氣了,我們許家可不是你可以得罪的。”
“許家?什麼許家這麼囂張?”周文茜厲聲開口道。
許逸舟看了一眼周文茜,皺眉道:“你是誰?”
周文茜卻一臉淡漠,嘲諷道:“你還沒有資格知道我是誰!許欣怡是罪有應得,你們要是在這裡鬧事,那我就讓人將你們全都送去派出所。”
一箇中年男人走了上前,他正是許欣怡的父親,許文祥。
“你們太過分了吧?有你們這麼欺負人的嗎?又不是我女兒打人,憑什麼她也要被抓?”
周文茜白了一眼許文祥,冷冷說道:“她要是不想被抓,那就不應該摻和進來。”
“你……”許文祥想要反駁,卻瞬間語塞。
“你這個狐狸精!你要是不放了我們家欣怡,我跟你沒完!”
一箇中年女人走了上前,抬手指著周文茜,她則是許欣怡的母親劉淑媛。
王二狗一看,揮手擊開了劉淑媛的手。
“你的嘴巴最好給我放乾淨一點!”
這時候,一直沒吭聲的大姐許欣月,看到劉淑媛因為被王二狗打了手,差點摔倒,連忙上前攙扶。
她怒剜了一眼王二狗,一臉的不滿。
“你這個人膽敢動我媽,找死是不是?”
許逸舟也是一臉憤怒,一拳擊向了王二狗。
王二狗右手揮起,就抓住了許逸舟的右拳頭。
“你也想因為打人被抓?如果是這樣,那我不介意將你也送進去警局。”
說罷,他將許逸舟給震退了回去。
跟隨許文祥一家四口過來的,還有兩個年輕男子,他們是許逸舟的堂弟。
看到許逸舟被震退,他們連忙衝了上去,扶住了許逸舟,避免了摔倒。
許逸舟怒不可遏,還想繼續出手,卻被許文祥給揮手攔截住了。
許文祥冷眼直視著王二狗,咬牙問道:“你要如何才能放過我們家欣怡?”
王二狗卻一臉不屑,“我為什麼要放過她?等著她下次帶人過來我們村子鬧事?”
許文祥嘴角抽搐了一下,氣得快要腦血栓了,他想不到王二狗如此硬氣。
劉淑媛卻冷哼了一聲,上前拉了一下許文祥的手臂,然後嘲諷起了王二狗。
“小子,我知道你有錢,但是這年頭,有錢也就那樣,還得有人脈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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