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育銘眉頭一皺,因為齊嘉翔早就過來了金融部這邊,但齊嘉翔沒有對他說過蔣弘義的事情。
所以他結束通話了電話,就立即過去找到了齊嘉翔。
“嘉翔,你跟那個蔣少爺到底是怎麼回事?老爺子說你過去給他道歉了?他怎麼說?”
齊嘉翔接了齊嘉慧電話之後,確實過來了金融部這邊,但是他根本就幫不上什麼忙,畢竟他平時就是一個紈絝。
聽到齊育銘問起,他不由得眉頭一皺。
“爸,不是我不想道歉,蔣少爺根本就不肯見我,我都在門口給他跪下了。”
齊嘉慧看著齊氏集團股票不斷跌停,她心頭已經煩躁不安,但聽到齊育銘問起這些,她頓覺不對勁。
“爸,發生了什麼事?”
齊育銘連忙將齊昀春擔憂的事情說了一遍。
齊嘉慧一聽,連忙點頭認同:“既然是蔣少爺打壓我們齊氏集團的股票,那我們確實需要跟蔣少爺好好溝通,否則我們齊氏集團就死定了。”
齊嘉翔臉色一變,眉頭擰成了倒八字。
“可是姐,蔣少爺不肯見我,我也沒辦法,如果我是女人,或許我還可以玩一下美人計。”
齊育銘卻眉頭一挑,眼色發亮地看著齊嘉慧。
“對啊,你姐可是美人啊,可以對蔣少爺施展一下美人計啊!”
齊嘉慧一臉尷尬,訕然道:“爸,我都已經結婚了,蔣少爺怎麼可能會看得上我啊?你怕不是想多了吧?”
齊育銘和齊嘉翔對視了一下,輕笑道:“你不懂男人,對於男人來說,妻不如妾,妾不如偷,偷不如偷不到!”
齊嘉翔連忙附和:“就是啊,姐,你就犧牲一下自己吧,今晚約一下蔣少爺,趕緊將他給搞定!”
“不然的話,我們齊氏集團可就危險了啊,你也不想看到我們齊家就可以倒下去吧?”
“你要不是齊家大小姐,那你以為仲家又會看得起你嗎?”
齊嘉慧愣住了,她想不到自己弟弟竟然說出了這麼一番話,也更加想不到齊家竟然要犧牲自己。
當然,她也深知其中的利弊,自己要不是齊家大小姐,那自己還真的什麼都不是。
“好,我這就看看能找到蔣弘義的聯絡方式,不過我聽說,蔣弘義只是蔣家的二少爺,還是一個紈絝。”
齊嘉翔一聽,連忙擺手道:“姐,你打聽到的,一定是假的。我可是聽說,蔣弘義雖然是蔣家的二少爺,但是在東海城投資不少。”
“而且他這一次過來淮北市這邊,也是投資來的,據說蘇皓軒就是他叫過來的。”
“你應該查過蘇皓軒了吧?你覺得,就是蘇皓軒那種正經大少爺,會跟一些紈絝混在一起嗎?所以這蔣弘義肯定不是紈絝。”
齊育銘一看,連忙對齊嘉慧擺手,“你就不要管蔣少爺是不是紈絝了,總之,你今晚一定要好好伺候蔣少爺,讓他撤銷對我們齊氏集團的打壓。”
齊嘉翔再次附和,“就是啊,蔣少爺要是紈絝,他拿得出上百億來打壓我們齊氏集團?”
齊嘉慧不知道該說什麼了,但是她知道,自己確實不能去小覷蔣弘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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