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沒說過你做完筆錄就可以離開,你犯的事情很嚴重,所以你不能離開。”張偉翔沉聲解釋。
姚遠一聽,惱火不已,但他也沒有辦法,只能聯絡鄭世航安排的律師。
律師到來,瞭解了一遍姚遠所犯之事,頓時一臉苦惱。
“姚先生,你這事麻煩了,因為你都是在公共區域鬧事,現在對方有人證有監控,這些對你非常不利。”
姚遠一臉莫名,“你說這些有什麼用?要如何才能保釋我?還有,要如何才能將那小子送進監獄?”
律師一聽,搖了搖頭,“想將對方送進監獄,恐怕不能。如果我們這邊死人了,我們還可以操作一下,但是我們這邊沒有死人。”
“而且證據都在人家手上,現在人家要定你的罪行也是輕而易舉的。”
“所以你要想保釋,恐怕還得去求人家,否則最後坐牢的人只能是你。”
姚遠傻眼了。
“我這邊被人打了一頓,我還得坐牢?你的腦子是不是抽了?”
律師看到姚遠侮辱他,立即搖了搖頭。
“不好意思,你這案子我處理不了,你還是另請高明吧!”
姚遠看著律師負氣離開,並沒有挽留,反而呸了一聲。
“去尼瑪的,你算什麼東西?沒有你,老子還不能找其他律師了?”
接著,姚遠又立即撥打電話,找了其他律師。
但是可惜,其他律師過來了這裡,一聽說事情的經過,他們紛紛拒絕為姚遠辯護。
這令姚遠惱火不已,他只能打電話給自己姐姐姚芳。
殊不知,姚芳身為恆立傳媒的財務總監,早已被股票之事給鬧得焦頭爛額。
此時,恆立傳媒集團總部,所有人都慌亂不已。
鄭世航回來之後,並沒能阻止股票被狙擊。
相反,股票反而跌到了谷底。
“臥槽!這到底是怎麼回事?到底是什麼人在狙擊我們公司?”
鄭世航不知道是什麼人,但是姚芳已經讓人調查了。
“老公,這是不是你惹了什麼人?對方能令我們公司損失幾十億,恐怕來歷不簡單啊!”
“要是繼續這麼下去,我們公司必定破產啊!”
鄭世航聽到破產一詞,立即將王二狗與姚遠一事說了一遍。
姚芳聽後,震驚不已,“什麼?姚遠發生了這麼大的事情,你怎麼不告訴我?”
鄭世航眉頭一皺,“這不是跟你說了嘛?我也是過去了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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