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夏嫣三人抵達時,他們發現夏宇、修、令和灸舞早已等候多時。夏嫣像往常一樣,熟稔地徑直走向自己的座位,然後一屁股坐了下來。鬼熒和念卿見狀,也自然而然地在剩下的兩個位置上落座。
“盟主大人,您找我們來有何事呢?”夏嫣開門見山地問道,語氣中透露出一絲隨意。
灸舞嘴角微微上揚,挑了挑眉,賣起了關子:“當然是有好事啦!”
然而,夏嫣對灸舞的話卻並不買賬。她太瞭解灸舞了,這傢伙越是一本正經,就說明他要挖的坑越大。於是,她面無表情地回應道:“我才不信呢。”
灸舞見狀,故意裝出一副傷心欲絕的樣子,用手捂住胸口,哀怨地說:“啊,我好傷心啊,竟然沒人相信我。”
然而,他這番誇張的表演並沒有引起其他人的共鳴。六個人都面無表情地看著他,彷彿在看一場鬧劇。
灸舞見沒人配合,只好收起自己的表演,有些悻悻地撇了撇嘴,嘟囔道:“真不好玩。”
一旁的修實在看不下去了,他無奈地扶了扶額頭,嚴肅地對灸舞說:“盟主,您能不能正經一點!”
灸舞卻不以為然,他反駁道:“修啊,你這麼死板,可是很難找到女朋友的哦。”說罷,他還不贊同地看著修,似乎對修的愛情之路頗為擔憂。
“哦不不不,盟主你多慮了。哥他比你先找到物件,還結婚了呢。”夏嫣臉上露出一絲狡黠的笑容,幸災樂禍地看著灸舞,似乎對這個訊息感到非常得意。
灸舞聽到這句話,頓時瞪大了眼睛,滿臉都是難以置信的表情。他喃喃自語道:“真的假的?這個整天把‘彈琴不談情’掛在嘴邊的人,竟然比我先找到物件?”他的聲音中充滿了懷疑和驚訝,顯然對這個訊息的可信度表示質疑。
一旁的令輕咳了一聲,好奇地插話道:“誰啊?”他的目光落在夏嫣身上,顯然對這個神秘的物件很感興趣。
夏嫣微微一笑,賣起了關子:“不告訴你們哦。提前知道結果,對他們小兩口的愛情可不一定有好處呢。”她的語氣輕鬆而調侃,讓在場的人都對這個神秘的物件更加好奇了。
這時,令和夏宇對視一眼,兩人臉上都露出了看好戲的表情,目光不約而同地落在了修的身上。修被他們這麼一看,突然覺得有些不自在,不自覺地臉紅了一下。
“所以,灸舞你叫我們來,到底是有什麼事呢?”念卿見氣氛有些尷尬,趕緊把話題拉回正軌,無奈地嘆了口氣,心裡暗暗抱怨,這一堆小孩聚在一起,還真是讓人頭疼啊。
灸舞這才回過神來,他指了指念卿、鬼熒和夏嫣三人,說道:“我想著讓你們三個幫我給禁衛軍做特訓。”他的語氣很認真,似乎對這個決定已經考慮了很久。
“我們?”夏嫣三人面面相覷,都有些驚訝。她們完全沒有想到灸舞會突然提出這樣的要求,讓她們去當禁衛軍的教官?
“因為現在的禁衛軍,雖然訓練效果不錯,但其中大部分人還是沒有經過實戰。且他們接受的訓練都偏正道,所以我需要讓他們瞭解一下詭道。”灸舞解釋道。
鬼熒眉頭微微一皺,臉上露出些許疑惑的神情,他看著面前的人,語氣中帶著一絲質疑:“怎麼感覺你在罵我們呢?”
對方急忙擺手,一臉無辜地解釋道:“你這可真是誤會我啦!我就算罵誰,也絕對不會罵夏嫣的呀!”說這話時,他還特意眨了眨那雙大眼睛,似乎想要證明自己的清白。
然而,一旁的令卻敏銳地察覺到了一些不對勁。他若有所思地看了一眼灸舞,然後將目光轉向了夏嫣。
夏嫣則是託著下巴,饒有興致地看著灸舞,嘴角掛著一抹淡淡的笑容,不緊不慢地說道:“那可不一定哦。”
灸舞見狀,臉上的笑容瞬間變得有些僵硬,他無奈地嘆了口氣,嘟囔道:“好吧……”那副模樣,簡直就像是一個被人冤枉卻又無法辯解的可憐人,讓人不禁心生憐憫。
念卿見狀,忍不住翻了個白眼,心中暗自感嘆:“這傢伙還真是會裝啊!”不過,她也知道夏嫣對灸舞的這一套很是受用,所以也不好多說什麼。
果然,夏嫣見灸舞這副模樣,立刻心軟了下來,連忙說道:“好啦好啦,是我誤會你啦!”
灸舞聽到夏嫣的話,如蒙大赦一般,臉上的笑容又重新綻放開來,他開心地問道:“所以說,你們是來當教官的嗎?”
鬼熒聞言,突然來了興趣,好奇地插嘴道:“那為什麼不找貞子呢?”
夏宇、灸舞、修和令都不約而同地看向了鬼熒,顯然對她的問題感到有些詫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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