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樣了醫仙?”夏天和夏美滿臉焦急地盯著峽谷醫仙夏宇,彷彿能從他的臉上看出夏宇的病情一般。
峽谷醫仙緩緩地抬起頭,他的臉色有些凝重,眼神也顯得有些晦澀難懂。他沉默了片刻,然後將目光投向了人群之外的葉思仁,輕聲說道:“大少爺,我想和你單獨談談。”
葉思仁顯然沒有預料到峽谷醫仙會提出這樣的要求,他微微一愣,隨即點了點頭,說道:“啊?好的。”然後便跟著峽谷醫仙一同走向了練團室。
灸舞站在一旁,看著兩人離去的背影,心中充滿了狐疑。他不禁又看了看躺在床上的夏宇,只見夏宇的臉色蒼白如紙,毫無血色,彷彿生命正在一點一點地從他身上流失。
灸舞皺起眉頭,傳音入密給修,說道:“修,你去查一下當年夏宇的異能是怎麼被壓制住的。我總覺得這裡面有什麼問題。”
修聽到灸舞的傳音,心中一動,他抬起頭看向灸舞,似乎想到了什麼。緊接著,他的目光落在了臉色蒼白的夏宇身上,眼神中流露出一絲難以置信的神色。
“難道……”修喃喃自語道,他的心中湧起一股不祥的預感。
修沒有再多想,他迅速掏出手機,給 a chord 發了一條訊息,讓他儘快調查當年夏宇異能被壓制的真相。
此時此刻,練團室內-------
“大少爺,按道理說夏宇是遺傳葉赫那拉家族最純正血脈的一個,所以,你是怎麼瞞過夏家人,讓他們以為夏宇是麻瓜的?”峽谷醫仙神情複雜地看著葉思仁,從這一刻起,他好像看不懂面前的這個男人。
“用的洗魂曲,怎麼了嗎?”葉思仁原以為峽谷醫仙是想要和他密談夏宇的情況,沒想到他卻問起這個問題,語氣酸澀地回道。
“大少爺,你難道不知道,人這一生,只能聽一次洗魂曲嗎?”得到肯定答案的峽谷醫仙終於證實了自己的診斷。
葉思仁的心漏了一拍,他難以置信地看向峽谷醫仙,“你說什麼?”
“夏宇體內的器官在逐漸衰退,他還有可能,只剩不到三年的時間了。”峽谷醫仙沒有想到葉思仁居然連查都不查就敢在自己的兒子身上多次使用洗魂曲,說句大逆不道的,他沒腦子的嗎?
“不可能的。”葉思仁像抓住救命稻草一樣死死地抓住峽谷醫仙,“他還那麼年輕呢!”
“寒她聽了蒐魂曲都因為副作用失去了記憶,大少爺,你怎麼會覺得其他兩部曲就沒有副作用呢?”如果三部曲真的一點副作用都沒有,早就被大家爭奪了,怎麼可能還一直在葉思仁這個麻瓜這裡放了那麼久。峽谷醫仙滿臉不解地看著葉思仁。
“我......”葉思仁鬆開了手,不敢抬眼去看峽谷醫仙,因為他知道,這個曾經很敬重他的人,如今眼底寫滿了失望。
另一邊,a chord的效率很快,修馬上就收到了訊息,他看著手機上的資訊,突然覺得自己好像不太認識字了,他傳音入密給灸舞,“盟主,人這一生能聽兩次洗魂曲嗎?”
聽到修提問的灸舞神情複雜,如果真的有那麼好的工具,葉赫那拉家族早就翻天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