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幹法律的,雲興這個名字你都不認識?”
“你看沒看過《法與情》這本書,你看沒看過《法以人為本,人以法為天》,看沒看過……”
宋濤聲如炸雷,接連質問,他是真的要氣死:“你的學問知識都是買來的嗎?這麼多年學,都學到狗身上去了嗎?我怎麼就瞎了眼了讓你跟著我……”
而罵著罵著。
他的聲音忽的戛然而止。
他忽然想到了一點。
那就是兩年前,自己為什麼會選劉培東跟著自己的原因。
如果不是劉培東那風韻猶存的老媽以前的時候跟自己算是認識,劉培東來律師事務所以後,又頻繁的來找自己……
自己怎麼可能會讓他在自己身邊當這個助理?
怕是連認識都不可能認識這個人!
剛剛下意識爆的粗口,居然就這麼說對了!
幾次的帝王級待遇……
換來了一個試一試的機會。
後來發現這人好像還行。
宋濤就讓他一直留在自己身邊到了現在,越用越順手,一直就沒有換掉。
劉培東的業務能力確實是還行。
但作為一個法律人……
你他媽的不認識雲興,這合適嗎?
宋濤深吸了一口氣,整個人都靠在了椅子上。
他想給自己兩個耳光,讓自己好好記住色令智昏這四個字,跟色字頭上一把刀的含義。
而且還是因為一個四十多歲的娘們失的智,雖說這娘們確實有味道,但也簡直是丟死人了!
想著想著。
宋濤又有點想罵人了。
他是真沒想到。
都時隔這麼久了,居然還能因為這麼久之前的事情暴雷,心裡的鬱悶簡直是無以復加。
而抬手捏著眉心,捏了幾下,他的表情又逐漸平復下來了不少。
怒到極致的他,忽然就冷靜了下來。
他意識到,再怎麼罵也是沒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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