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髒總！”
梁凡又撞門進來了。
這麼多天，髒天都已經快習慣了，表現異常的淡定道：“又怎麼了？”
“剛剛接到訊息，年華悅動的執行總裁跟他們的律師團隊已經到山城了。”梁凡說道。
“他們是來打官司的，到山城了有什麼問題嗎？不到山城怎麼打官司？能不能不要大驚小怪的？”髒天放下手裡的筆，轉頭看了梁凡一眼，又再度重新收回了目光。
梁凡沉默了一秒就又繼續開口道：“我大驚小怪的原因不是這一點，髒總您看內涵阿段跟小紅薯的app內容。”
梁凡拿著手機快步走到了辦公桌前，把開啟的手機遞給了髒天。
髒天接過去看的同時，梁凡說道：“這種情況大概是從七天前開始的，那個時候還沒有像現在這樣密集，大概只有五分之一的程度……”
聽著梁凡的解釋，看著手機裡的內容，髒天凝著眉頭，他是真沒想到，年華悅動都能搞到這麼先進的地步，他問道：“我們的軟體如果也想做到這一點，難度大不大？”
“？”
梁凡怔了一下：“這個沒有了解過，不是太清楚，髒總這不是重點，重點是……”
“重點是這個狀況對吧？”
髒天把他的手機鎖上屏放在了一旁，說道：“他們做這些，無非就是要把熱度炒的高高的，現在的熱度已經足夠高了，結果都擺在眼前了，還擔心過程幹什麼？”
“江辰這一招，真的可謂是釜底抽薪也不為過，但他千算萬算，忘記算了一點，那就是打官司沒有絕對輸贏的事情，等開庭以後，他們的官司輸了，那麼他一切的所作所為，都將是為我們飛躍而起的鋪墊。”
如果放在後世，髒天玩塞拉斯的話，現在肯定想來上一句：給我帶上的鐐銬，最後變成了我的武器，這是何等的諷刺！
不對。
不是現在說。
而是在官司的宣判結果出來之後，直接用公司的賬號去發這麼一條。
到時候，無論他自己心裡解氣，還是使用者心裡解氣，效果都一定會直接拉滿。
但可惜，現在不是後世，就像他心裡的篤定，根本不可能會發生。
他篤定的來源在哪兒？
宋濤所說的那番話。
那麼高的勝率，他為什麼不篤定？
他打死都不會想得到。
他的篤定來源，這位宋濤宋大律師，早在幾天前就已經有了要跑路的心思，雖說痛定思痛還是沒跑，但沒跑的原因……也並不是能夠打贏這場官司！
江辰沒來山城，是秦霜這個年華悅動的執行總裁出馬，跟雲興的律師團隊一同來的。
秦霜只帶了一個助理，而云興帶的人就有點多了，帶了足足十八個！
這十八個人當中，有十七個是學生，還有一個是學院內的一名副教授，才三十歲冒頭，也是雲興的得意弟子，真正意義上來說，準備這場官司，雲興就帶了一個人幫忙，剩下的人說是幫忙，但實際上就是帶著他們過來現場學習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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