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總，吃幾個元宵吧。”
“不吃，沒心情。”
AL園區某處辦公室裡，小劉給古云端了一碗熱氣騰騰的元宵過來放在了茶几上。
坐在辦公桌內的古云把目光從電腦螢幕上挪開看了一眼，當即否認道。
他伸手捏了捏眉心，說道：“舉報的檔案又提交了沒有？”
“提交了。”小劉點頭道。
古云說道：“再催一催，就說對我們已經造成了巨大的經濟損失。”
“好的。”小劉點頭，退出辦公室前最後又說了一句：“姨夫，還是趁熱吃兩個吧。”
“嗯，我知道了。”
古云應了一聲，等自家這個做秘書的外甥離開以後，他還是起身來到了沙發上坐下，拿起勺子舀起了一個元宵吃進了嘴裡，但在嘴裡綻放開的甜味兒，卻是絲毫沒有辦法讓他的眉頭能夠得到紓解。
他忽然有些懷疑。
懷疑自己這份投資，是不是判斷錯了。
如果說當初江辰連大眼蛙的兩款軟體也一併炒起輿論順帶告了，這筆投資肯定早就已經宣告失敗了。
可是，江辰為什麼沒有這麼做？
沒有想到？
古云總覺得不太可能會是這樣。
即便沒有想到後續自己投資的大眼蛙會又成為勁敵。
按照江辰的狗逼程度，也肯定會捎帶手給他們也告了的。
但除了這一點。
古云也想不到其他可能。
古云又吃了一個元宵，順帶又喝了一大口甜湯。
這一刻，他又意識到了什麼。
他發現，是不是自己在無形中，有些把江辰看的太高了？
江辰之前做的那些，確實是高明，即便是他也自愧不如。
他自認，換成他來，絕對不可能破掉那個局面。
還有這段時間跟江辰的較量交手，一直都得不到好處，有種拳頭砸在棉花上的無力感。
或許是因為這些。
自己的內心潛意識裡，有些將江辰神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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