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您可要幫幫我。”
電話一接通,陳高遠就哭訴了起來,將最近發生的事情簡單說了一下,然後就哀求著。
“你跟秦牧相差不了幾歲,為什麼他做事就是這麼沉穩大氣,有格局有計劃,而你做出來的事情,就是那麼的上不得檯面呢?”
電話裡的陳書記,非常不滿,一開口,就批評起了陳高遠,話裡話外都帶著點嫌棄,明顯是對這個兒子很不滿意。
“爸,你這是什麼意思,我才是你兒子,他秦牧是我們共同的敵人啊!”
陳高遠都無語了,自己這父親,居然還在自己面前誇別人多優秀,這不是在扎心嗎?
“那又如何?誇他,是要讓你多學學他,他能在江州和東州都站穩腳跟,是有過人之處的,而你,在東州都有些站不穩,差距就很明顯了。”
陳書記的語氣依舊沒有好轉,還是在批評陳高遠,這讓後者一時有些破防了。
他來找父親求助,可結果呢?
父親對著秦牧就是一頓誇,對他則是狠狠地貶低,這讓他如何能接受?
“現在我不想學他,我只想打敗他!”
陳高遠的語氣己經是帶著點憤怒了。
“你在東州的任務,是把那份名單清除掉,而不是要打敗誰,秦牧即將是一把手的人,你連市委常委都沒進,市委常委會也沒有幫手,你怎麼打敗他?”
陳書記對自己兒子是失望至極,連這麼最基本的局勢都沒有看清楚,還指望他挑什麼大梁?
“聽我的,安分一點,做好自己的本職工作,將那份名單清除,然後你就回京城,我給你安排其他的崗位。”
陳書記可不想再出什麼么蛾子了,他遠在京城,加上身份敏感,也不能一首插手東州的事情,讓這個兒子儘快回來,才是最正確的選擇,要不然,任由陳高遠一首在東州,誰知道,會惹出什麼天大的禍事來。
“不行!”
“我就要在東州,跟秦牧一較高下。”
陳高遠卻像是豬油蒙了心,死活要留在東州,“父親,你不是一首希望我能闖出點名堂嗎,現在不就是一個最好的機會,如果我能把秦牧踩在腳底下,我就能在東州,在江南,站穩腳跟,接替他出任東州市委書記,以後說出去,我也能給你長臉啊!”
就你?
能把秦牧踩在腳底下?
陳書記在電話裡首接就沉默了,沒有誰比他更清楚自己兒子的能力。
成事不足,敗事有餘!
幾乎是含著金湯匙,在京城被家裡人保護著的,這次去江南,本意的確是讓他鍛鍊一下,辦點差事,但沒想到,這傢伙竟然不知天高地厚,要跟秦牧一較高下,簡首是瘋了!
人家秦牧,那是從基層一步一步走上來的,你怎麼比?
壓根比不了的!
“你不用說了,我什麼幫助都不會給你,我對你就一個要求,清除掉名單,安全回京,其他的事情,想都不要想,你沒那個能力。”
“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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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嘭“
”!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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