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超同志,你怎麼看,這個秦牧,有些不服上級,不能再留了。”
回去的路上,莊遙和薛超坐在一輛車上,開口問了起來。
不服上級?
這能服就有鬼了!
薛超的心頭,也是一團亂麻,扶貧辦的情況,是他和裴玉堂一手促成的,其目的,就是為了在裴玉堂離開江南之前,完成對扶貧辦的升級改造,賦予它更大的歷史使命。
說簡單點,就是給錢給人,做出政績,讓薛超的晉升之路,更加的順暢。
但沒想到,這位莊書記一來,立馬就把矛頭對準了扶貧辦,對準了秦牧,甚至,第一次見面,就徹底激化矛盾。
“莊書記,秦牧這個同志,脾氣是大了點,但用好了,未嘗不是一把好刀。”
薛超沉思了一下,說道:“他在江州和東州,都有著很不錯的表現,取得這兩地人民和真心擁護,他辭職的這個事情,我希望您還是要慎重,避免引起不必要的風波,這對您上任之初的工作,可能會有一些影響。”
薛超知道,莊遙是想拿扶貧辦立威,斬掉一個秦牧,讓全省的人都瞧瞧,另外,這時候讓秦牧辭職,在一定程度上,也是讓秦牧參與不了江州和東州的合併工作上,等於幫趙文鵬和梁平濤等人減少了一個強力的競爭對手。
“薛超同志,我不是很認同你的話,一個扶貧辦主任要辭職,能引起什麼風波?”
莊遙不滿的說道:“身為組織的一員,卻對抗組織領導,這本身就是極為危險的舉動,我們作為上級領導,就應該清除這種不安定分子,以此保證我們組織的純潔性,不能讓一粒老鼠屎壞了一鍋粥。”
這……
薛超一時有些沉默,關於秦牧這個情況,他和莊遙之間,明顯是有不同意見的。
但對方是一把手,他也沒辦法在這個問題上跟對方爭吵,吵起來就徹底失控了。
“等他的辭職信上來,就在常委會上聊聊吧,通過了就換個新的幹部,薛超同志,你上點心,跟組織部的康陽同志聊聊,商量一個新的人選出來。”
莊遙又補充了一句。
很明顯,這是在讓權。
莊遙要求薛超跟自己保持同一節奏,那就意味著要給對方一些權力,比如新任扶貧辦的人選。
給一個人事權,讓薛超保持同步。
“這方面,我會和康陽同志聊的,不過,要等秦牧同志的辭職信吧,並且商量透過之後,才能考慮新的人選。”
薛超應了一聲,看似答應了,也其實在提醒莊遙,這個事情還沒完全結束呢,秦牧到底能不能辭職,還是兩碼事。
“書記,辦公室那邊已經收到了秦主任的辭職信。”
這時,坐在前面的秘書,開口彙報了一聲。
來的這麼快?
薛超心裡一緊,這個秦牧,還真是臭脾氣,好歹等自己跟他聊聊吧?
“哼,還挺快。”
莊遙冷笑一聲,道:“薛超同志,你看看,我們這位秦牧同志,是真的有恃無恐啊,以為我們不會透過他的辭職信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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