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超丟下一句話,也沒再多說。
人教人,教不會。
事教人,一教就會!
有些事情,他說的再多,也沒什麼意義,只有現實出了問題,莊書記,自然會著急的。
半個小時之後,樊陽就從外面匆匆走了進來。
“莊書記,您找我。”
樊陽擦了擦額頭上的汗水,小心翼翼的問道。
“很熱嗎?”
莊遙瞥了一眼樊陽,反問了一句。
“還……還好!”
樊陽尷尬一笑,解釋道。
熱肯定不是熱,現在是冬天,省委這座大樓裡裝了暖氣,裡面還是很暖和的,他走的快了點,衣服穿的又不少,出點汗也正常。
當然,還有一重因素,是緊張的。
他接手扶貧辦,才三週,就出現了不少的問題,他還真的擔心,莊書記現在就讓自己滾蛋了。
“潥陽、吉山、北陵幾個地方的扶貧專案是怎麼回事,現在外頭各種傳言都有。”
莊遙直接進入正題,問了起來。
樊陽進入扶貧辦三週,各地的扶貧辦專案就相繼出現問題,有的地方出現民工鬧事,有的出現地方民眾抗議,甚至還有投訴信寫到了省委。
莊遙也有些搞不懂,才三週,樊陽是怎麼把大好的牌打成現在這個樣子的。
“書記,這些肯定都是秦牧搞的鬼,他對自己離開扶貧辦心懷不軌,故意指使那些地方的人來壞事的,書記,這種人是真的不能留啊。”
樊陽來之前就想好了應答之策,一股腦的把所有問題,都推到了秦牧的身上。
反正莊書記跟秦牧之間存在一些問題,而自己是莊書記的心腹,只要談起來,莊書記肯定更相信自己。
秦牧做的?
莊遙聽了,微微皺眉,打量了一下樊陽,後者一陣心虛的低下了頭,不敢直視。
作為老狐狸的莊遙何嘗沒有看透?
但有些事情,看透了,並不代表要說破。
“我不關心問題怎麼產生的,我現在想知道的是,你準備怎麼解決問題。”
莊遙淡淡的問道。
“您放心,我已經安排了人手,下去解決問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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