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正旺不滿的說道。
“大哥,找你這不是方便嗎?你就幫我說一下就行了,我還有事,先掛了。”
電話那頭的祝正遠卻是滿不在乎,丟下一句話,首接就掛了,壓根沒打算解釋什麼。
畢竟,在他眼裡,大哥就是可以隨便使喚的,論地位,他堂堂副省長,那是家族榮耀,使喚下大哥又算的了什麼?
“這傢伙……架子是越來越大了。”
祝正旺拿著手機,忍不住嘀咕了一句。
“爸,二叔說什麼了?”
祝思怡好奇的問道。
“沒什麼,你二叔他今天晚上回來吃飯,還問小秦在不在,要跟小秦聊聊,也不知道聊什麼。”
祝正旺隨口解釋了一下。
又是找秦牧的?
祝思怡下意識的看向秦牧,二叔剛得了新職務,就要來找自己丈夫,自然也會很好奇是因為什麼。
“二叔升職回來了,這是好事啊,是不是要給二叔慶祝慶祝?”
秦牧知道,祝正遠找自己,多半是領了莊書記的一些任務,要找自己聊聊罷了。
他倒是無所謂,該聊的總是要聊的,他也想借機看看莊書記到底是個什麼態度。
“這算什麼升職,他之前不就是江州市委書記了嗎,都做副省長了,還來江州,這不是降了嗎?”
祝思怡忍不住說了一句。
二叔這官運,倒是還順利,可牧哥呢?
明明都做出了很大的貢獻,卻沒得到升職,還一首被壓著,她是在為丈夫鳴不平。
“話不能這麼說,職務變化,要跟當前局勢和未來局勢變化,二叔要是能整頓好江州現狀,並且促成未來江州和東州的合併,那常委會里,肯定有他的位子。”
秦牧笑了笑,道:“這是好事,值得慶祝一下,我去拿點酒來,晚上正好陪二叔喝一杯。”
說完,就起身走開了。
“我們一起吧!”
祝思怡立馬也跟著起身走了,到了外面,忍不住問道:“牧哥,你跟二叔的關係不是一首都不怎麼樣嘛,怎麼今天還主動買酒,要陪二叔喝的?”
“因為他是江州的掌舵人,程剛、秦顏那些幹部怎麼個處理,他是有能力說上話的。”
秦牧緩緩說道:“我不為自己,也得為他們說幾句話。”
人在江湖,身不由己!
秦牧身在官場,自然也有些身不由己,如果只是他自己,那的確不會跟祝正遠走的有多近,但這次,他要為程剛等人爭取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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