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問題,祝思怡其實剛才就想問了,只是礙於父母和二叔都在,就沒問出來,這會只有他們兩個人,倒是可以隨便問了。
“回與不回,在那位莊書記身上。”
秦牧笑了笑,道:“他想讓我回去,又不想低頭,更不想給任何的承諾,在這種情況下回去,我的工作,依舊是處處受限,扶貧辦的工作,恐怕也很難有大的發展。”
他很清楚,這次沒把自己整下去,莊書記也不會就此放過自己,興許等自己把扶貧辦的工作帶上正軌了,暗地裡的一把刀子就刺了過來。
這種隨時都有可能被刺一刀的感覺,他是真的不想再經歷了。
“可是……你要是不回去,豈不是就要一首閒著了?那你這麼多年的奮鬥,可就沒了啊……”
祝思怡這會還真有些為丈夫擔心,那可是正廳級的領導崗位,結果就因為跟一把手較勁,就不去上班,那這麼一首閒著……以後還能繼續當領導嗎?
“你希望我早點回去?”
秦牧反問了一句。
“我倒不是希望,就是覺得你事業做到現在不容易,要是就這麼沒了,太可惜了。”
祝思怡解釋道。
“不提這些了,先回去吧!”
秦牧強行結束了話題,因為他自己也沒有想好,暫時還不知道該怎麼做,只能走一步算一步了。
話題是結束了,但祝思怡的心頭,還是有些擔憂,丈夫是不是有些太任性了?
想讓省委莊書記低頭,做出承諾,這不是在痴人說夢嗎?
但她又不知道該怎麼說服丈夫,畢竟,在工作這方面,她說的話,可沒有決定性的影響力。
……
第二天上午,秦顏和程剛就來了家裡,寒暄一番,坐下來,就聊起了後續安排。
“大哥,我不能走。”
秦顏的語氣無比堅定,認真的說道:“我要是現在走了,倒顯得我像是做錯了事情被趕走了一樣。”
“我要留在江州,我就想看看,這位祝副省長能把江州弄成什麼樣子。”
歷經這次的事情,秦顏整個人的氣場似乎都變得沉穩了不少,說話的語氣都格外有力量。
“程剛他們都要離開江州了,到時候,就剩下你一人,你真的想好了嗎?”
秦牧認真的提醒道:“祝副省長來江州,肯定是要大刀闊斧的改,所有人事安排都要大洗牌,你一個人,恐怕是獨木難支啊!”
“大哥,我記得你說過,我們當幹部的靠山,是人民,只要我不違法亂紀,始終堅持為人民服務,江州人民就會支援我。”
秦顏的語氣無比堅定,“我在江州六年,也算兢兢業業,對得起江州人民的信任,我這時候走,就是前功盡棄,我要留下來,我要告訴江州人民,我還在,我不會辜負他們!”
“哪怕只有我一人,我也不怕,因為我的背後,是江州人民的支援!”
聽了這話,秦牧無法反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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