莊遙不喜歡秦牧這個人,但一直都很承認秦牧的能力,所以他才一直沒有讓秦牧插手城市合併的工作,因為他很清楚,秦牧只要插手了,就肯定會徹底主導這項工作,誰也無法再沾邊。
“你倒是對江州的工作格外上心。”
莊遙瞥了一眼秦牧,略帶不爽的說了一句。
“江州於我而言,意義重大,而東州又是我工作過的地方,都有著重要的意義,這兩個城市合併,遇到的問題並不小,我隨時準備著,只要合併工作出現問題,我肯定會第一時間,挺身而出,為您和省委排憂解難。”
秦牧微微一笑,十分鄭重的說道。
怎麼?
這是隨時等著了?
莊遙一陣無語,忍不住反問道:“你怎麼就能確定城市合併工作會出現問題?”
“祝書記是在江州工作的不假,但他在江州的根基,並不深厚,可用之人,也沒有幾個,平濤書記在東州就更不用提了,眼下兩個城市的人事工作都很混亂,各種派系,魚龍混雜……想搞融合?恐怕沒那麼容易吧!”
秦牧簡單的分析了一下,“據我所知,祝書記前幾天去下面視察工作,可沒有得到什麼好招待啊,還爆發了一些衝突……”
這話一齣,莊遙有些沉默了。
祝正遠去縣區調研工作,不但沒有得到歡迎,還被當地民眾給趕走了,甚至還上了當地的熱搜。
身為一把手,被當地民眾趕走,這可不是一件小事,以管窺豹,就足以說明,祝正遠在江州的前途,並不明朗。
莊遙也很清楚,秦牧只要在江南一天,就會是某些群體的希望之神。
他不走,想要讓江州和東州的合併工作泡湯,並不算太難。
“莊書記,秦牧這個不定時炸彈,我看,還是讓我帶走吧?”
裴玉堂看著莊遙的臉色,就知道對方已經開始動搖了,主動給了對方一個臺階,“否則,誰知道他會在江南做出什麼來?”
這話一齣,莊遙的眼神才開始有了鬆動。
“裴部長是愛才之人,我不如你,秦牧只要願意,他隨時可以動身,省委也會同意他的辭職。”
莊遙沒有再多說什麼,直接就給出了結果。
“那就太好了。”
裴玉堂滿意一笑,“江南有你這樣的掌舵人,肯定會有一番作為。”
“我還有事情,就不多留了,接下來就辛苦其他同志,陪同裴部長你調研考察吧!”
莊遙站起身,丟下一句話,就直接走了。
他這心裡有火,卻發不出來,本想硬留住秦牧,斷送對方的仕途,但沒想到,秦牧的一句話,就戳中了他的痛點,不得不放行。
他這一把手當的,確實有些過於憋屈了,愣是拿一個小小的廳級幹部沒辦法?
不過走了也好,江南少了這麼個刺頭,城市合併工作也能加快進度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