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叮鈴鈴……”
秦牧剛看完影片,桌子上的電話就響了起來。
“喂!”
“秦司長,我是黃永發啊,影片收到了吧?我們完全是可以合作共贏的嘛,這些東西,我也不想出現在紀委的手裡,更不想暴露出去,影響你秦牧在江南人民心目中的形象啊!”
秦牧剛說完,電話那頭的黃永發就帶著笑聲,爽朗的說了起來。
用最客氣的話,說著最威脅的內容。
“黃總,你是生意人,跟我玩這種手段,可就有些不光彩了。”
秦牧淡淡的說道:“偽造證據,是犯法的行為,你這是給自己找麻煩。”
“什麼犯不犯法的,秦司長,咱都是懂行的人,有些材料,只要出現了,是足夠以假亂真的,當然,你要是想試試,我也沒意見,反正有些調查一旦開始了,可就沒有回頭路了,我是能給你製造出不少證據的,從你踏進農家樂開始,就在全程錄影,我只要想,完全可以再拿出五份、十份的證據,讓你無所遁形,嘿嘿……你要不要試試啊?”
黃永發的語氣無比的輕鬆淡定,因為他知道,自己說的這一番話,對一個領導幹部而言,有多大的殺傷力。
“秦司長,我給你幾天時間考慮考慮,要不要跟我合作,記住,別試圖做什麼過激的行為,我在鄉村產業發展司可是有不少眼線的,你想做什麼,我都能知道,把我逼急了,我會先把你送進去。”
黃永發掛掉電話之前,還叮囑了一句,言語之中,盡是威脅。
有點意思!
秦牧對這位黃總的手段,倒是有了點了解,在自己面前展現了權力圈子,自己只要跟對方作對,那就是跟整個圈子作對。
其次,利用拍攝的影片,營造出自己跟他們融為一體的假象,一旦真的送到紀委,肯定會開啟對秦牧的調查。
這個調查的時間,就無法估量了,對秦牧個人而言,肯定會造成非常之大的影響。
黃永發就是在用這種無法估量的後果,讓秦牧投鼠忌器,一時之間,不敢對他們下手。
畢竟,只要秦牧敢有所動作,那黃永發的反制措施就會來,藉著一些東拼西湊出來的證據,讓秦牧被紀委調查,從而影響全域性。
畢竟,黃永發這人沒有底線,今天可以製造出所謂的影片證據,明天也能製造出錄音證據,後天興許還有別的證據,總之,只要人沒有底線,製造的證據就可以源源不斷的出現。
跟這種人作對,要麼一棍子徹底打死,要麼就會陷入無窮無盡的麻煩之中。
當然,要是不跟黃永發站在對立面,做成朋友,估計會很舒服。
可惜,秦牧跟這種人,永遠都沒辦法成為朋友。
所以,眼下秦牧要想的,是如何解決這種人。
……
“曾司長,婁司長,秦司長回來之後,就一首在辦公室裡待著,都沒有出來過,剛剛下班了,提著包就出去了,應該是下班回家了。”
一個工作人員進了曾東的辦公室,簡單的彙報了一下,他的任務就是待在秦司長的辦公室外面,對秦司長的一舉一動,都要監視到位。
一首等到秦司長下班,這才來彙報。
“很好,你出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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