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嘩啦~”
酒吧裡,王嶽恆說完這段話後,掌聲經久不息。
許多觀眾紅著眼眶,卻帶著一種釋然和找到知己的表情。
之前幾名已經喝醉的酒吧客人,此刻重新坐直了身體。
他們紅著眼睛主動拿起酒瓶,給旁邊一位同樣神情動容的同伴倒了一杯酒。
彼此之間什麼也沒說,只是用力地碰了一下杯,一飲而盡。
音樂,成了他們此刻最好的交流。
“謝謝你的吉他,還給你們。”
隨後王嶽恆將木吉他遞還給原本在臺上的駐場樂隊主唱。
那名留著長髮、看起來有些搖滾範兒的年輕男人。
“嶽恆老師,太牛逼了!”
“我在這酒吧唱了三年,自己也算是個搞創作的……”
“沒想到您隨便出手的一首歌都這麼精彩!”
長髮駐唱歌手雷凌逸雙手接過吉他,激動得手都有些微微發抖,眼神里充滿了近乎虔誠的崇拜和激動。
“謝謝,你們的場地和裝置很好,不然也沒有這麼好的現場演唱效果。”
王嶽恆笑著看著對方回應道。
“不不不,跟裝置沒關係!”
雷凌逸連連擺手,語氣急切,“是您唱出來的那股勁兒!那種鑽進人骨頭縫裡的真實感!我其實也是個北漂,老家東北的。”
“我剛來的時候,也住過地下室,在路邊賣過唱,被城管攆得到處跑……”
“後來好不容易在這個酒吧穩定下來。我也寫過一些關於北漂的歌,但總覺得差點意思,要麼太矯情,要麼太憤怒。”
“但您這首“北京北京”,不一樣!”
“不煽情不罵街,就是平靜地敘述,可每一個字都像錘子一樣砸在人的心口上!”
“這得是對生活有多深的觀察和體會才能寫出來啊!”
這名駐唱歌手像是打開了話匣子,迫不及待地想跟自己的偶像交流起來。
“是啊,這歌聽著太有畫面感了!”
“尤其是聽到‘埋在這裡’這四個字,我汗毛都豎起來了!”
“嶽恆老師的唱功真的百聞不如一見,那種隨心所欲對情緒的控制,我第一次現場看到……”
旁邊樂隊的其他兩名成員貝斯手和鼓手也圍了過來,紛紛點頭附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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