燈光組的老劉眼眶有些泛紅。他在劇組幹了二十年，見過無數明星大腕，但主動來敬他酒的製片人，王嶽恆是第一個。
“王老師，您太客氣了……”
老劉端著酒杯，手微微發抖，“我們就是幹活的，哪值得您……”
“值得。”王嶽恆拍了拍他的肩膀，“每一份工作都值得尊重。”
一桌人眼眶都熱了。
第二桌，服裝組、化妝組。
幾個年輕姑娘看到王嶽恆走過來，激動得差點把酒杯碰倒。
“王老師！我是您的歌迷！最喜歡《青花瓷》這首歌！”一個小姑娘漲紅了臉。
“辛苦了。”王嶽恆微笑著和她碰杯，“範閒那身朝服的設計很精緻，若若的襦裙也很美，你們是幕後的藝術家。”
小姑娘眼淚差點掉下來。
第三桌，道具組、置景組。
幾個老師傅端坐著，看到王嶽恆過來，連忙起身。
“王老師，您別喝了，您這都第三杯了……”
道具組的老張擔心地看著他。
王嶽恆笑了笑，又滿上一杯：“沒事，今天高興。”
老張感慨道：“我跟過幾十個劇組，從沒見過您這樣的製片人。親自來敬我們這些小人物，還一連喝了三杯。”
“在我這兒，沒有小人物。”王嶽恆和他碰杯，“每一個人，都是《慶餘年》的功臣。”
第四桌、第五桌、第六桌……
王嶽恆一桌一桌地敬，一杯一杯地喝。
白酒入口辛辣，但他面不改色，談笑風生。
從場務到司機，從劇務到剪輯，每一桌他都停留片刻，和每個人碰杯，說幾句感謝的話。
他記得每一個工種的名字，記得燈光組熬了多少個大夜，記得服裝組為了趕製戲服連續加班兩週，記得道具組為了復原一個古代機關研究了整整一個月。
那些細節，讓每一個被敬酒的人都覺得——這個明星製片人，是真的在意他們。
宴會廳裡的氣氛越來越熱烈。
一開始還有人擔心王嶽恆喝多了失態，但二十桌走下來，將近半斤白酒下肚，他依然腳步穩健，眼神清明，笑容溫和。
“王老師好酒量啊！”
副導演趙剛驚歎道。
他四十出頭，在圈子裡混了十幾年，自詡“酒場老將”，一斤白酒不在話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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