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可可沒理他,沒過幾分鐘,聽到身旁傳來均勻的呼吸聲,他睡著了?
宋可可放下手中平板,側過頭看著男人深邃立體的五官,他看起來很疲憊的樣子,白天給她打了好多電話,她沒接,他很著急就飛回來了,他表現得明明很愛她,可是為什麼總是騙他呢?
怕她知道內情,怕嚇到她?
還是不想讓她知道那些不堪的一面?
傅斯宴是天之驕子,衣食無憂,出生就站在食物鏈頂端,但他有個不幸的童年,成年後,也過得並不快樂,宋可可知道,他現在也不快樂,傅斯宴只是把她當成解藥,某種特殊解藥,在她身上發洩情緒。
他對誰都是那麼冷淡,做事情不擇手段,有時候她難免會想到自己處境,如果有一天真的惹惱他了,或者他不愛她,她的下場將是什麼?
回想當年,他硬生生從她肚子裡把平平安安剖出來,回想當時的情況,她現在還心有餘悸,那個時候她無法理解,一個人怎麼能殘忍到這個地步?
孩子沒有任何健康問題的情況下,生生把孩子從母體裡剖出來。
他就不擔心孩子活不了或者落下病根嗎?
傅斯宴睡覺極其敏感,雖然老婆只是靜靜看著他,並沒有做什麼,他還是醒了。
“怎麼了,寶寶?”
宋可可:“我在想當年你硬從我肚子裡把平平和安安丟擲來是什麼心態?”
“是對我的一種懲罰嗎?”
“你有想過後果嗎?”
“孩子可能活不了,或者落下病根。”
傅斯宴抬手揉揉眉眼,神色疲倦:“寶寶,怎麼又提這些?”
都是老年老黃曆了。
宋可可:“如果有一天我做了對不起你的事,或者惹到你了,你會打斷我的腿嗎?”
傅斯宴極其無奈:“寶寶,這怎麼可能?”
“我不可能傷害你。”
老婆不知道氣他多少次,有幾次氣得他都想毀滅世界,他也沒想傷害老婆,確實做過一些傷害她的事,事後他也後悔,現在他極力控制脾氣。
宋可可:“我不信,你都能傷害你的生母,也能傷害你兒子,怎麼可能對一個沒有血緣關係的人心軟。”
傅斯宴:“寶寶乖了,不聊這些不開心的話題。”
這根本不是不開心的話題,而是很實際的問題,宋可可也不想提前焦慮,提前焦慮等於吃屎。
“嗯!”
“你回房間睡吧,我要忙了,你在旁邊我沒法集中注意力。”
最後傅斯宴也沒回去,在客廳裡陪她到天亮。
陪安安和暖暖吃完早飯,宋可可去了書房,屬於她的一間小書房,裡面佈置得很溫馨,進了書房,她就把房門反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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