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到底,就是拿他一點辦法都沒有。
宋可可很沮喪:“爸,算了,也許我這輩子就這樣了。”
如果別人知道她和傅斯宴的關係,只會羨慕和嫉妒,覺得她不知足,只有當事人才知道多麼的痛苦和難受。
傅太太這個頭銜,很多女人擠破頭想得到,傅斯宴不給任何女人機會,他只想把傅太這個頭銜給宋可可,宋可可一點都不想要。
丁成峰:“結了婚還能離婚,何況你們並沒有結婚。”
現實就是,離婚其實挺難的,但凡男方那邊不同意,法院各起訴,各種流程下來,也有很多離不掉的。
普通人離婚,只要男方不同意就很難離掉,何況是傅斯宴,他要是不想離,死都離不掉。
“你不要怕,爸爸會保護你。”
爸爸是正人君子,他沒有傅斯宴那麼多手段,也沒有傅斯宴那麼能豁得出去。
爸爸根本就不是傅斯宴的對手,甚至可以說,丁家沒有任何一個人是傅斯宴的對手。
他瘋起來不管不顧,但別人不能這樣做,做不到這樣,大家都是體面人,很多要顧及的,傅斯宴就是個瘋子,他發瘋的時不會顧及任何人,任何事。
宋可可忍不住哭了起來:“爸,對不起,我不想給您帶來麻煩,我不想給丁家帶來麻煩,可能是我命不好,就這樣吧!”
活一天算一天,能怎麼辦呢?
丁成峰:“然然,你要振作起來,這件事情交給我來處理。”
能怎麼處理呀?
宋可可不想把事情鬧大:“爸,算了,他就是個瘋子,再說還有孩子,我也不想撕破臉,咱們兩家要是真的打起來,只會讓別人看笑話,趁機而入。”
“實在沒有必要跟他抗衡。”
也完全抗衡不了,爸爸完全不瞭解傅斯宴的背景,他並不是商人這麼簡單,他的背景太複雜了,在國外養了這麼多人,他養那些殺手是幹什麼的?
她無從得知。
平平和安安也被他搞到國外去了,兒子在傅斯宴手裡,她根本沒有反抗的資本。
就算整個丁家願意幫她抗衡傅斯宴,難道以後她真的就不用見兒子了嗎?
丁成峰不能眼睜睜看著女兒被傅斯宴折磨,他要是個男人,就不應該把一個不愛她的女人捆在身邊。
“你聽我的,這段時間你就住爸爸這裡,他是出差了嗎?”
“他要是回來找你,我跟他談。”
傅斯宴沒回來,她待在爸爸這裡,影響不大,她只要每天正常接傅斯宴電話,接他影片,傅斯宴雖然不滿,也會勉強同意她住在這裡,但,如果傅斯宴回來,她還不回去,傅斯宴肯定會發瘋。
“爸,真的不用,他這個人其實很固執的,溝通不了。”
“您身體剛恢復,不要被他氣到。”
“他什麼事情都做得出來,他根本不在乎任何人的死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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