竟然還有些心癢癢。
昨晚的事情歷歷在目。
“快回來餾窩窩頭!”
“還看什麼看,你真看上傻柱了!”
“你想都別想,這輩子生是賈家的人了。”
“死,也是賈家的死人。”
賈張氏見秦淮茹發呆,以為是盯著傻柱消失的背影看呢。
又開始罵罵咧咧了。
她哪知道,秦淮茹是嚐到了甜頭。
比在賈東旭那裡得到的,還要甜的甜頭。
“那你還老吃人家傻柱的,喝人家傻柱的。”
“連人家傻柱的錢都盯著不放過。”
秦淮茹轉身進屋,瞪了一眼賈張氏。
“嘿,我那是看得起他。”
“一個沒老婆沒孩子,沒爹媽教的人。”
“讓他幫著養我們一家,那是他的福氣。”
“那錢就是不給我們花,不也留著沒用嘛。”
“下一步,把那房子換過來。”
“咱家人多。”
“等棒梗大了也好找物件。”
賈張氏每天可都是在盯著傻柱呢。
“你以為傻柱真傻啊?”
秦淮茹對賈張氏的不講理,已經見慣不慣了。
“不傻也讓他變成真傻。”
“想變精可沒那麼容易。”
“對了,易中海家那個野孩子,今天買了很多東西回來。”
“等下過去看看。”
賈張氏說著看向了對門的易中海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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