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是你，差點兒被發現了！”
在所有人退去之後。
馬靈兒哀怨地瞪了易天賜一眼。
“這不是挺好的嘛。”
易天賜咧嘴笑了笑。
修門的人已經來了。
然後易天賜拿過來一張紙。
在上面寫了：“下次繼續！”
然後把紙遞給了馬靈兒！
馬靈兒跟著寫道：“想得美！”
“下次騸了你！”
然後丟給了易天賜。
“你捨得嗎？”
易天賜寫完又遞了過去。
“你試試！”
馬靈兒瞪了一眼易天賜。
“對了，你去過香江沒有？”
易天賜把紙收起來問道。
“去過呀。”
“早些年去過。”
“比四九城發展的要好一些。”
“不過，有很多海外的人。”
馬靈兒似乎沒有多少期待。
可能已經習慣了。
晚上。
保衛科旁邊的倉庫裡。
許大茂悠悠轉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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