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要不是我幫他的話,現在李副廠長完全沒有任何事情,他跟劉海中同志就已經把所有的罪都給背了。”
“正是因為我幫助他說話了,所以現在李副廠長跟他們一塊被帶走了。”
“他們雖然被抓了,但是在現在過錯已經減少一半甚至更多,就看他們自己如何應付了。”
“所以這件事情並不是我放不放過他的事情,是他自己從北邊回來之後又走錯了路而已。”
易天賜覺得,許富貴壓根就沒有去找過許大茂瞭解過這些問題。
要不然的話,現在的許大茂不會傻到這個地步,讓許富貴再次來招惹易天賜。
“你的意思是劉海中和大茂都是給李副廠長背鍋了?”
許富貴聽了之後自然是有點驚訝的。
“是不是你直接去找許大茂聊吧,這件事情我也不好說什麼。”
“因為他們三個應該是合作的關係,具體是如何的一種合作方式也不會告訴我呀。”
“另外,你可以去打聽一下,人家在抓他們的時候有沒有找過我。”
“可以說這件事情我完全是一個局外人。”
易天賜笑著把茶杯遞到了許富貴的面前。
其實在現在紅星軋鋼廠的局面還算是比較清爽。
哪怕就是上面有什麼政策變動,易天賜也可以一呼百應。
畢竟李副廠長暫時只能消停著了。
“那我去找大茂問一下,這個臭小子整天闖禍。”
“也不看自己已經多大了,不早點找個媳婦兒回來。”
許富貴也只能罵許大茂緩解自己找錯人的尷尬。
“不管許大茂這次被判幾年,或者說問題有多嚴重,再出來之後需要好好的考慮一下自己要做什麼呢?”
“這年代如果要是想賺錢的話,奮鬥的機會還是非常多的。”
“關鍵的一點是,千萬不要去想著做一些作奸犯科的事情。”
“那樣的事情做了之後,也許在短時間之內可以賺到一些錢的,可在時間長了之後總是會翻船的。”
“真到了那個時候,自己賺到的那些錢倒出來都不夠的。”
易天賜也算是對許富貴的忠告,如果要是許富貴能夠聽懂的話,自然也會去做許大茂的工作了,假如要是聽不懂的話,那麼他們父子倆也就只能過自己原本的日子,或者是按照自己的選擇方式來進行了。
幾分鐘之後許富貴便離開了,連桌上的茶水都沒有喝。
“許叔,你還是把東西拿走吧。”
“在我這裡你也沒有得到什麼幫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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