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這些行為放在明面上，多少有些不合規矩，甚至觸犯法律。
可在那個年代，為了活下去、為了養家餬口，很多人只能咬牙鋌而走險，拼盡全力付出。
“從這個角度來看，”
易天賜輕輕總結道。
“就更不用說鄉下村子裡的那些普通人了。”
“他們靠山吃山，靠水吃水，也是靠著自己的雙手，硬生生逼自己走出一條養家餬口的路。”
“比如住在山裡的村民，會進山採摘野果、挖掘草藥，再背到集市上去賣。”
“住在河邊的漁夫，不分晝夜撒網捕魚，換些錢糧維持一家生計。”
“每個人都在用自己的方式默默奮鬥，從來就沒有什麼天生的窮命。”
馬靈兒認真聽著，深有感觸地再次點了點頭。
她忍不住補充道。
“是啊，努力的意義，不僅僅是為了賺錢，更是為了證明自己的價值。”
“只要不輕易放棄，總能找到一條適合自己的路。”
“就像我當年，如果不是咬著牙一路硬撐下來，又怎麼會有今天的日子？”
她臉上露出一抹釋然又欣慰的笑容，彷彿在無聲鼓勵著每一個聽到這番話的人。
何雨水輕輕嘆了口氣，低頭看著自己手裡一沓還沒來得及簽完的照片，滿臉無奈。
“這些人，確實也算是付出了努力。”
她腦海裡，再次浮現出剛才那些粉絲熱情又急切的面孔。
可隨即，眉頭又輕輕皺了起來。
“只不過，如果一次又一次看著他們專門過來要簽名，轉手拿去賣錢，我是真的不想籤。”
何雨水微微撇了撇嘴，心裡總覺得，自己好像變成了別人賺錢牟利的工具。
一股莫名的委屈與不適，慢慢湧上心頭。
彷彿自己原本真誠的善意，被人一次次利用，心裡很不是滋味。
易天賜看在眼裡，輕輕拍了拍她的肩膀，溫聲安慰。
“這個自然是可以的。”
他十分理解何雨水的心情，目光溫和，語氣卻格外堅定。
“你們要是真的認出，哪些人是專門倒賣簽名牟利的，完全可以直接拒絕，不用勉強自己。”
“到時候啊，就算當場直接揭穿他們，也沒什麼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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