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半夏指了指最前面的兩個文物,語氣裡帶著幾分急切和好奇。
她目光炯炯地盯著那些古老的器物,彷彿能透過時光看到它們的來歷。
“不用懷疑,那兩件就是咱們的,包括旁邊的那件也是。”
易天賜的聲音沉穩而肯定,一邊說一邊輕輕拍了拍許半夏的肩膀,示意她放寬心。
“這三件文物一件來自於晉朝,那可是文化繁榮的時代,工藝精湛;另外兩件是來自於戰國時期的,見證了那段紛爭與智慧並存的歲月。”
“看上去呢,是挺大個兒的,一般的人還真就感覺到是他們小日子這邊的。”
許半夏嘆了口氣,搖搖頭,表示無奈。
“畢竟小日子在最近這些年當中參與的戰爭可是不少的,從古代到現代,他們總愛到處搜刮東西,搞得好像什麼都是他們的似的。”
“隨便宣傳一下,說不準就成為他們的老祖宗的東西了。”
易天賜冷笑一聲,眼神里透露出不屑,對於小日子的本性本來就是了解比較多的。
“不管是他們的來源,還是幾十年之後所表現出來的那些齷齪樣。”
“比如他們總愛篡改歷史、強佔他國文化遺產,這種行徑早就不是一天兩天的事了,真是讓人鄙夷。”
他補充道,聲音裡帶著一絲憤慨,彷彿在回憶那些不堪的往事。
“那邊那個瓶子也是嗎?”
許半夏伸手指向展廳角落的玻璃櫃,語氣裡帶著幾分遲疑。
日光燈從天花板斜斜打下,在那隻青瓷瓶的弧面上凝成一彎冷冽的光暈。
“之前看好多人在那裡評頭論足的,不過我對這些文物不大關注。”
半夏的指尖無意識地在玻璃展櫃上劃過,冰涼的觸感讓她稍稍回神。
“還以為是一個新的仿製的瓶子呢。”
那瓶身的釉色太過均勻,蓮花紋的刻痕也顯得異常清晰,與記憶中祖父書房裡那隻佈滿開片的汝窯筆洗截然不同。
她盯著那邊那個瓶子又看了挺長時間的,從瓶口蜿蜒而下的釉淚到足底露出的赭色胎土,每個細節都仔細審視。
可即便將目力凝聚到極致,她也確實是看不出來什麼特別的地方。
博物館的燈光太過完美,反而抹去了時光流淌的痕跡。
畢竟對於許半夏來說的話,在這個博物館當中認出來有一些是來自於華夏的,最主要的原因就是覺得是有歷史感的。
那種被歲月浸潤的溫潤光澤,那種在掌紋間摩挲出的細微劃痕,就像祖母箱底壓著的緙絲荷包,哪怕褪了色也透著難以言喻的親近。
當然還有最重要的一個原因,就是他知道小日子這些傢伙們想當年可是從華夏搶走了不少東西的。
在面對這樣的一個瓶子的時候,還有別的幾樣,看上去沒有太多的歷史感的東西,許半夏就是一眼瞎。
不是真的看不見,而是拒絕承認那些被剝離了文化脈絡的器物還能保持完整的美。
。基的曳搖中風春在了去失遠永卻,豔鮮然縱,裡瓶的麗華在枝花的下剪被像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