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信?”謝梧挑眉。
謝奕連連搖頭,道:“不、不是。我只是、只是……哎!我、我又不知道這些,你沒事就好。你現在是國公府的大小姐了,以後沒有人敢欺負你了。”
謝梧因為他的天真忍不住笑出聲來。
謝奕惱怒地道:“你笑什麼?”
謝梧抬手敲了敲他的腦門,神態憐憫地道:“我聽說父親年輕時候也是驚才絕豔的文武全才,母親也是出名的才女,能把你養成這樣也不容易。”
“你什麼意思?”謝奕捂著腦門瞪著她。
謝梧微微傾身,輕聲道:“你說,誰閒著沒事會想要追殺一個才八歲,既不能繼承英國公府,又不能科考從軍的小姑娘?”
謝奕啞然,稚氣未脫的臉上滿是茫然。
謝梧越過他,朝前面走去。
慈壽堂裡,看著謝梧和謝奕出去,鄒氏忍不住小聲道:“這丫頭,怎麼也不見給大嫂行個禮?”
眾人這才想起來,謝奐一開始就沒提樊氏,結果謝胤不知道為什麼也沒提。於是謝梧也就當沒這個人,直接略過不提了?
樊氏的臉色有些蒼白,神色黯然地低垂著眼眸。
老夫人臉色依然難看,側首對樊氏道:“我看那丫頭有些野,要好好教教規矩,莫要讓她出去丟了英國公府的臉。”
“這……”樊氏為難地看向謝胤。
謝胤握著茶杯垂眸沉思,半晌才抬頭道:“母親,阿梧好不容易回來,想必在家裡也待不了多久,何必對她如此嚴苛?”
老夫人哼道:“她都十九了,看來婚事都還沒著落!還有她與信王的婚約,你是怎麼打算的?”
“公爺……”樊氏忍不住開口道:“綰兒和信王……”
謝胤打斷了她的話,沉聲道:“此事我自有主張。”
樊氏卻有些急了,道:“可是太后說……”
謝胤輕哼一聲道:“當年先皇確實說過“阿梧必為我皇家婦”的話,但信王已經娶妻,便是連天子也不得二妻,平妃是個什麼東西?”
謝奐也淡淡開口道:“父親說的是,阿梧失蹤多年,信王另娶也是天經地義無可指摘。但若想要阿梧去給他做平妃,斷然不可。”
聞言樊氏心中稍安,隱隱卻又有幾分不舒服。
謝胤和謝奐這話倒不像是說信王娶平妃委屈了綰兒,而是平妃的位置配不上謝梧這個英國公嫡長女。
“可是太后那裡……”樊氏擔憂地道。
謝胤道:“此事待我問過阿梧,自會向陛下稟明。阿梧若是不願,英國公府就是養她一輩子也不會嫁入信王府。”
對面鄒氏笑道:“大哥只怕是多慮了,如今這京城裡早就傳遍了,阿梧若是不嫁給信王殿下,恐怕……”看著樊氏難看的臉色,鄒氏心中分外得意。
“二嬸。”謝奐皺了皺眉,淡淡道:“坊間以訛傳訛,比起外人二嬸也該對阿梧有些信心。”
鄒氏似笑非笑地道:“阿奐,二嬸知道你疼愛妹妹,可是阿梧這麼多年不在家中,只怕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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