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問題。”封鏡玉一口答應下來。
他這樣的高手,就算想要刺殺皇帝,也不能說一定就沒有機會成功。更何況是在花子巷這樣的地方,襲擊一個藏頭露尾的人。
外面賓客興奮地叫聲再次響起,謝梧已經不想看下面血腥的一幕了。
那個黑衣人握著刀,對圓盤上的人肆意揮舞著。從他揮刀的動作,能看出來一種刻骨銘心的仇恨和怨毒。
他自然不可能是仇恨這個素不相識的賭徒,他只是將這個賭徒當成了他仇恨的物件而已。
“我們走吧。”謝梧站起身來,向外面走去。
“大公子,有勞了。”
封鏡玉並沒有急著走,只是微微點頭道:“客氣。”
謝梧身邊依然只跟著春寒,一路走到入口的大廳前才再次看到引她們進來的管事。那管事殷勤地迎了上來,笑道:“姑娘怎麼這麼快就出來了?裡面這會兒正精彩呢。”
謝梧瞥了他一眼,毫不客氣地道:“這就是你說的好玩?”
“姑娘不滿意?”
謝梧道:“噁心死了!你們京城人當真是野蠻粗俗!不知所謂!”
管事也不生氣,弓著腰陪笑道:“倒是在下誤會了,姑娘家是不喜歡這些的。不過咱們這兒也有適合姑娘家玩兒的,不如姑娘留下個地址,改日有好玩兒的了,咱們樓裡派人去告知姑娘?”
謝梧側首去看春寒,春寒立刻報了一個地址。
管事笑眯眯地應了,還想要給謝梧介紹其他的賭博玩法,但謝梧已經不想繼續待下去了,毫不客氣地拒絕了他。
管事依然殷勤地送兩人下樓,此時已經將近子時,一樓大堂裡卻更加熱鬧也更加烏煙瘴氣。
刺鼻的氣味加上喧鬧的聲音,讓謝梧腳下一步不停地出了門。
即便整個花子巷晚上的環境都不怎麼好,但從春風樓出來,謝梧和春寒還是雙雙鬆了口氣。
“這種賭局,即便是在簽了賣命文書,也是犯法的吧?”謝梧回頭看了一眼身後的春風樓道。
春寒道:“名不告官不究,更何況春風樓背後勢力不弱,花子巷本就是官府不怎麼管的地方。對官府來說這裡的人都是渣滓,死了就死了。”
“還有那些客人,八成都是從內城裡出來的。若是官府真的查了,他們十之八九脫不了干係,自然也要明裡暗裡的護著。”
“之前六合會被錦衣衛打擊,倒是讓春風樓逃過了。”
春寒道:“這段時間六合會出事,春風樓暗地裡吞併了六合會不少產業,等朱無妄騰出手來,未必會放過他們。時間不早了,小姐現在可要回去?”
謝梧道:“內城門早關了,別折騰了,明早再回去。我還想看看六合會的訊息,朱無妄到京城好幾天了,我還想見見他。”
“姑娘是要……”春寒有些遲疑地道。
謝梧搖頭道:“自然不是,在京城我們最好不要和六合會正面對上。”
平時在外面搶生意搶地盤是一回事,但在京城六合會背後的靠山皇帝,她們背後可沒有那麼大的靠山。
“朱無妄今晚在哪兒?可有什麼訊息?”謝梧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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