錢子瑜不敢隱瞞,“我新納了個貴妾,杜娥儷,她被葉家人欺辱過,我就是替她報仇來的!”
葉盼汣早已趕到,也清楚了錢傢什麼背景,她恭恭敬敬站著,“那你當真是愚不可及,偏聽偏信,什麼都不打聽清楚,就被人當槍使。”
錢子瑜看著她,眼裡閃過驚喜,這小娘子長得可真標緻,和杜娥儷那種嬌柔脆弱型不一樣,她長得更令人驚豔,像是一朵雪中梅花,更有風骨。
一時都忘了反駁。
葉盼汣厭惡地收回視線,“楚大人,此人的護衛還折了我二哥的手,請大人一定要為小民做主!”
楚冠瞪著他,“無故當街傷人,連同他的護衛,一起當堂打二十大板!五倍倍賠償掌櫃損失,合計二百五十兩!”
說完,他看向葉盼汣,滿眼詢問。
葉盼汣微微點了點頭,這處罰可以了。
錢子瑜愣了,二百五十兩?!!
不等他反駁,就已經被壓在了條凳上。
“砰!”
重重的板子打下來,痛得他呲牙咧嘴。
這都什麼事!
護衛倒是都受了二十大板,還能走,但是錢子瑜,從小到大哪受過這個罪,十大板下去,人就暈了過去。
楚冠看著葉盼汣的臉色,沒讓繼續打。
“什麼時候賠夠了二百五十兩,什麼時候才能走!”
護衛頭子求著情,“求大人請郎中給公子診治!”
楚冠揮手準了,侍衛這才扶著人事不省的錢子瑜回了牢房。
“盼汣姐,還有什麼要交代的?”
葉盼汣搖了搖頭,“多謝你,杜娥儷在哪?我想單獨見見她。”
傷了她二哥,就也被打板子。砸了她的店,就賠錢。
她和錢子瑜的債是清了,剩下的是和杜娥儷這背後幕手的債了。
楚冠給她帶路,“我把她單獨關押起來了,縣衙裡的牢房現在關的人少,她畢竟是個女子。”
葉盼汣點點頭,“你考慮得很好。”
楚冠不好意思地笑了笑,正好牢房到了,他沒再往前。
葉盼汣獨自走進了牢房。
潮溼陰暗的小房間,只有一扇小窗還緊閉著。
杜娥儷頭髮亂炸,手上還被鐵鏈拴著,手抬都抬不起來,癱坐在地上,她不再一副頤指氣使的態度,反而柔柔弱弱地看著葉盼汣,眼眶紅紅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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