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盼汣自然不能拒絕,只得道謝,“多謝殿下。”
只要能出宮便好。
皇權至上的大梁,進入皇宮便意味著再也無自由。
這與坐牢何異?
盛平扶著葉盼汣又上了步輦,出宮後又上了馬車。
至此,葉盼汣才略微放鬆了些。
盛平貼心地捲上了車簾,“盼汣姐是第一次來京城,你看看這京城如何?”
馬車緩緩向前,很是平穩。
皇宮腳下,皆是達官顯貴居住之所,極盡繁華奢侈。
“京城甚美。”
如舒州那般僅一座的白玉為梯的醉仙樓,分分鐘她已看見了三四座。
富貴得她咋舌。
盛平抬手給她指著,“這位是禮部侍郎,寫得一手好字,家宅卻不寧,隱有寵妻滅妻的苗頭,庶女待遇勝過嫡女。”
“這位是江大學士的小兒子,從小就很是出格,江大學士曾在翰林院直嘆家門不幸,生出如此禍害。今年卻瞞著全家人進了軍隊,還在邊境有了小軍功。”
“這位是沈家的嫡女車駕,都傳這是內定的三皇子妃。”
“……”
葉盼汣凝神聽著,京城的官是真多,走幾步路就能碰到個官。
盛平明顯對這些大小官員的情況瞭如指掌,後宅之事都能說出一二。
突然間,馬車被撞了一下。
葉盼汣被顛簸得身子直直向前,盛平反應快,扶住了她。
但她胳膊和腿還是不可避免地用力了,痛得她深呼吸了幾口。
痠痛最是磨人,動一下那酸爽。
擠撞時,車外還有一句尖銳刺耳的話傳了過來。
“這麼窮酸的馬車,還敢跟我搶路,活該被撞!”
“怎麼回事?”盛平厲聲問道。
車伕連忙回道,“殿下,前面這輛馬車故意擠撞,衝到前面去了。”
盛平冷聲道,“甲一,去請馬車中人來。”
葉盼汣瞬間便明白了,這明顯就是哪個權貴之女,一看盛平的車架太過樸素,便擠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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