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盼汣笑著拍拍她的肩,“過都過去了,我們在路上不也玩了許多麼。”
衡桐看著她,還是跟姑娘一起舒服。
別看姑娘身子羸弱,能吃苦的時候是真有韌性,便是她這種經年累月習武之人,有時也自配不如。
一路疾馳,幾人到了馬場前。
馬場與上次來時已很是不同,嫩綠的小草長得茂盛,馬兒多了一倍。
也不知道費了多大功夫,葉大牛還引了條小河穿過馬場。
壯碩的馬兒慢悠悠地在河邊低頭吃草,葉大牛在騎馬飛馳。
馬兒除了吃得好,也得多跑,才能更壯。
他也愛騎馬,成天不是餵馬就是騎馬,兩個月的功夫下來,他對馬的狀態已瞭如指掌。
發生了什麼情況,他能當半個馬醫使。
在馬場前值守的人很認真,一看到葉二牛就認出來了,“二爺來了,快!開門!”
木樁做的門被抬起推開,葉二牛翻身下馬,衝守門人笑著,“我就昨來了一次,你就把我記住了,真是好記性。”
守門人撓頭笑,“我就幹這麼一件事,大爺教我們的,既然幹了,就得幹好。”
葉二牛拍拍她的肩,“好樣的!”
葉盼汣衝守門人笑著點點頭,便往馬場裡走去。
就在葉大牛跑馬的圍欄外站著,在葉大牛快到時,她忙招手,“大哥!”
回應她的是一陣塵土飛揚。
葉大牛騎得太快,就隱約看見剛馬場邊找了個女子,耳邊有聲音傳來,卻聽不清切。
葉盼汣揮了揮手趕灰塵,被嗆的咳了幾聲,連忙往後退。
慢了她一步的葉二牛忙勸她,“小妹,我們去一邊等吧,大哥跑起馬來,顧不上別的。”
葉盼汣搖搖頭,拿出帕子擦了擦滿臉的土。
這條帕子還是蘇閻給她備下的,特意託繡娘繡了個閻字,還搭了她先前畫的小心。
準備了足二十條,生怕她把他給忘了。
葉二牛看著帕子上的字,撇了撇嘴,“小妹,咱家現在日子好過了,咱就在自家好好過,可不能嫁出去。嫁出去哪有在自家舒服。”
葉盼汣挑眉,反問道,“二哥,你當時在二嫂孃家是怎麼勸讓二嫂嫁你的?”
葉二牛直撓頭,“不提往事,你看大哥現在,真是的,我再喊喊他去!”
說著就跑了,吃了兩回灰土後,葉大牛總算是停下了。
看清自己弟弟灰頭土臉的模樣,連忙下馬走過來,“怎麼不大聲喊我,在這吃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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