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這話有一捧一踩的嫌疑,但身為人族的高諶沒有辯解什麼。
因為這確實是實話。
如果這個叫做老肖的妖族執法者,是在玄雍乃至於任何一個人族國家裡當官差,例如當個京城裡的捕快,直言不諱地冒犯了一位皇子,怎麼說都不願意通融一下,然後再在皇子的面前給自己的親友大開了方便之門。
就算是守規矩重民望的皇子也多半受不了這個氣。
摘官帽都算輕的了,指不定還要摘下腦袋。
還有這帶路。
說不用就當真不用,轉身就走沒一點拖泥帶水,直接就把皇子和其同伴二人晾在原地了。
這當然沒問題嗎?
當然不是說他就該硬搶著也要主動帶路,可這也太不懂禮了吧。
好歹說一聲告辭呢?
就這麼把自己的背影露給皇子和遠道而來的客人,這兩位怎麼也該算是貴和客都沾了上……
等下?
兩位?
高諶倏然一怔,忙轉頭看去。
執法者老肖說的是對的。
他們確實只有兩位。
高殷已經不知所蹤了。
是什麼時候走的?
又去了哪兒?
蘇明似乎也到這時候才意識到高殷不見了,驚訝道:“咦?高諶,你那六弟呢?他什麼時候走的,也沒跟我們說一聲,這也有點太沒禮貌了吧。”
同樣是沒禮貌。
和高殷比起來,高諶忽然覺得剛才那個甩下個背影就走了的妖族執法者變得和善多了。
“我也不知道。”
“那我們要等他來嗎?”
“應當不用,我們繼續我們的試煉就好了。”
“行吧,那我們趕快去主殿吧,要是父皇還在,我正好可以向父皇撒潑打滾要點錢花,至少把你這欠債給湊齊了。”
有一說一,這時候了蘇明還能惦記著高諶已經簽字畫押過的那張欠條,高諶多少有點感動,他輕聲說道:“蘇兄不必如此,我那欠條既然是試煉之後的事,那麼現在還是以試煉為先,不必為了這錢財耽誤了你的試煉。”
“有道理,不過……這耽誤試煉是怎麼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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