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一宗祖殿裡，此時此刻就像是有看不見的大手，壓在了師祖們的靈牌之上，壓得這些牌位都有些承受不住，不停地震動。
周抱一他們瞪大了眼睛，彷彿是見鬼了一樣。
他們當然分辨得出來，響聲來自於靈牌自身在顫，但他們不理解的是，師祖們的靈牌為何會顫？
徐年聽著這靈牌顫抖的聲音，愣了一下，試著再把腰彎下去了一分。
“噠噠噠！！！”
靈牌顫起來的聲音更響了。
彷彿再繼續下去，這些受香火供奉，代表著道一宗歷代師祖的靈牌就要承受不住壓力裂開了。
周抱一注意到了鞠躬彎腰的代宗主，似乎就是在代宗主彎腰之後，師祖們的靈牌才開始震動。
而且越彎下去，震得越響。
儘管不知道是何緣故，周抱一趕忙說道：“代宗主，還請起身，不要再拜了！”
徐年直起了腰。
那些師祖們的靈牌一個接著一個都恢復了平靜，不再震顫了。
“這……這是為何？代宗主這一拜，難道師祖們都承受不住？”
“從沒聽說過還有這種事情。”
“僅僅是鞠個躬，師祖們的靈牌都要震裂了，這剛剛要是跪下磕頭，靈牌不得直接炸了？”
“這麼說起來，還好代宗主只是鞠躬了。”
“或許代宗主是心有所感，知道會發生這種事情，所以才沒有在師祖們的靈牌前跪下……”
徐年確實知道的比這些道一宗老道們多。
但也未必多出多少。
之前徐年跟著天天去逛廟會，也不是沒進過道觀鞠躬上香祈福，沒見那觀裡的牌位與神像有什麼反應。
難道是道一宗的師祖牌位有靈，故而有影響，而山下的那些道觀裡的牌位沒這份靈性，反而不受桎梏？
對於徐年的不解，統子哥給出了答案。
“一半一半吧，這確實得是有靈性的牌位才受影響，然後就是因為我不是剛剛還在小徐子你這號上代打嗎？出了手，留了氣息，你這一拜四捨五入就相當於是我在拜了，這些道一宗的師祖們當然就受不住咯。”
這些靈牌的背後，是一位又一位道一宗的師祖，他們執掌道門聖地，在這山上遙望人間鎮守太平，確實值得敬仰。
可問題是。
徐年身體裡面的是道祖。
道祖拜這些道一宗師祖，這可不就是倒反天罡了，這些靈牌能承受得住才是怪事。
只不過徐年不怎麼好解釋這一原因，但好在幾名老道大抵是太過震驚了，也沒有刨根問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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