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修改)
黑道人點了點頭,認同了徐年的說法,進而解釋道:“是啊,那些能讓世人都陷入陰霾裡的毒,都不會太烈。”
“因為這毒性一烈,病人死得太快,這毒就傳染不開了,往往會侷限於一地之內,也就能逞上一時的兇狠。”
“但是那種不夠烈的毒,依附在人甚至是禽畜的身上,卻能夠四處傳播,就像是瘋長的野草一樣,難以除盡,變成根深蒂固的毒瘤,緩慢而又殘忍地吞噬著性命。”
黑道人的這番解釋,阿齊都聽明白了。
謝彬堂更是領會到了其中的嚴重性,他緊皺著眉頭說道:“照這麼說,毒素的傳染性和烈性之間需要做一個取捨?”
“太烈的很難傳染開來。”
“這毒能讓荀家家主都無計可施,可見能夠烈到何種程度,但現在卻又變弱了,那就是下毒之人有意讓這毒能夠傳播開來?”
徐年無言,他放出了神使,籠罩了整座當鋪,掃過了當鋪裡的每一個人。
這次花費的時間就有些久了。
直到那杯熱茶都涼透了,徐年才開口說道:“當鋪裡的每一個人都染上了這毒。”
“噗通——”
阿齊兩腿一軟,跌坐在了地上,愕然道:“都……都染上了?因為我?我……我這……我回了這當鋪,到你們到之前,也就煮了個茶的功夫,都沒來得及喝上一口,就……就已經都染上了?”
阿齊臉色慘白。
他意識到自己犯下了何等大錯。
是他把這毒從荀家帶了出來,如果遏制不住,成為了一場大疫,死的那些人,豈不都是間接被他所害?
阿齊為謝家做事,不是沒見過死人,也不是沒殺過人,但是想到可能會有千千萬萬的人因自己而死,仍是心神激盪,難以承受這般潑天的血債。
徐年搖搖頭說道:“你不必這麼想,不用把這責任都攬到自己的肩上,在荀家下毒的人可不是常人,他既然有將這綠毒傳播開來的打算,有你沒你對於結果而言,應該不會有什麼差別。”
阿齊愣愣地說道:“是……是這樣嗎?這不怪我?對……這,這不能怪我啊,我都不知道會這樣……我,我自己都中了毒……我……”
話是這麼說,道理是這麼個道理,但是阿齊在謝彬堂的攙扶下爬起來,坐在了旁邊的椅子上,仍是有些心神不寧,雙手都在顫抖。
黑道人問道:“當鋪裡那些人的毒,徐小友你解了嗎?”
“解了。”
徐年微微頷首,當鋪裡那些人染上的毒,和阿齊體內的毒性同等。
不怎麼烈。
不像埋在荀甄體內的一樣還會反擊。
徐年發現之後,順手就已經將那道毒性微弱的氣息給抹除掉了。
阿齊猛然抬頭,帶著一絲期望問道:“都……都解了?鎮國公!您把這毒都解掉了,是不是就……就已經沒事了?”
“不,不對,既然這毒這麼容易傳染,我從荀家回這當鋪的路上,遇到的那些路人,他們會不會也染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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