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天天忙從徐年懷裡抬起頭來,急著說道:“是蕭大將軍!那些衝進將軍府裡的龍甲軍,多數都去蕭大將軍那裡了,徐哥你快去幫蕭大將軍!”
“那你們呢?”
“我們躲一躲,沒事的……”
幫蕭大將軍,這確實是正事,徐年囑咐了張天天和酥酥躲好之後,轉頭便衝向了再度發生坍塌,已經塌了一半的主廳。
“來啊!我看看你們還有多少人,夠我殺——”
蕭光怒髮衝冠浴血奮戰。
而在他的身旁,不是戍離軍的精銳護衛,而是徐年兩次來到鎮離城,都曾在宴上獻舞的舞姬。
先前徐年本打算找蕭光辭別時,這名舞姬也在蕭光身後的屏風背後聽著。
將軍與舞姬並肩而戰,幾名龍甲軍根本不是他們的對手,可問題是衝入將軍府裡的龍甲軍不僅有幾名。
在數十名龍甲軍的車輪戰之下,將軍與舞姬明顯有些氣力不支的跡象,動作都漸漸慢了下來。
龍甲軍趁勢一擁而上,一記重刀劈向了蕭光的身後,舞姬側身一撞,將蕭光推開,自己硬接了這一刀。
鮮血瞬間染紅了霓裳。
“不——”
蕭光紅了眼睛,卻顧不得檢視舞姬傷勢,咬牙掄起手中長槍,將那名砍下這一刀的龍甲軍捅了個對穿,再用力一震槍桿,勁氣沿著槍身灌入體內,瞬間將其身體撐破,砰的一聲悶響,炸了個四分五裂。
這多少有些替舞姬洩憤的意思在其中,也難免露出了一些破綻,其餘龍甲軍抓住這破綻。
但是徐年也在這時趕到了。
流光飛舞,紫雷閃滅。
半刻不到,將軍府主廳已經淪為了一片廢墟,但在這片廢墟之下,埋葬了數十個名龍甲軍的殘破屍骸。
“你……你怎麼樣?”
“咳咳……沒事大人,皮肉傷而已,我死不了,還請大人不要為我煩憂,眼下鎮離城危如累卵,請大人先顧家國,再……再念私情。”
“好,那你先養傷,我先平定了城中動亂,再整大軍出征,定要讓龍甲軍從此除名,以償你皮肉之苦,以洩我心頭之恨!”
蕭光將舞姬抱到旁邊裡的亭子裡放下,塗藥止血喂藥療傷,然後看向了徐年。
那雙眼睛裡再沒有紈絝之色,只有熊熊燃燒的怒火,似要把玄雍國的疆土燒成灰燼。
“我欲先滅這五百龍甲軍,然後趁勢興兵,斬兵魁破玄雍踏破皇宮!鎮國公,可願助我一臂之力,我們共立不世之功?”
在解決了闖入大將軍府的全部龍甲軍之後,徐年已從目睹張天天和酥酥陷入危險的怒火中冷靜了下來。
似乎有些不對勁。
徐年依稀記得,酥酥神氣地叉著腰表示自己能夠保護好張天天。
是龍甲軍的強大,超出了酥酥的預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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