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誰敢立軍令狀,當這第二個大將軍?”
面對這似乎唾手可得的大將軍之位,剛剛還痛斥著韓大將軍的玄雍百官們卻集體鴉雀無聲了。
韓子荊能一次次的動搖大焱南境防線,可不是蕭光或者戍離軍不堪一用。
而是因為韓子荊是名副其實的兵家魁首。
換成他們去?
他們若真有這麼大的本事,大焱南境又豈會一直都是蕭光在坐鎮呢。
群臣沉默了,玄雍天子便繼續說道:“既然你們都不敢應下來,便別說朕沒有給你們機會,日後也少些抱怨。”
“韓子荊這一退,是退得有點……倉促了。”
“但是韓子荊雖然是兵魁,又不是兵神,怎麼就不能有疏忽大意的時候?不,即便真是神,也一樣可能犯錯。”
“一次疏忽而已,朕總要給已有功勳的韓大將軍一個補過的機會。”
“你們難道不願意給嗎?”
“若是這樣的機會都不給,你們捫心自問,有幾人還配站在這裡,在朕面前訴說韓大將軍的不是?”
自覺不配的眾人們頓覺慚愧無言,俯身表示了自己願意順從天子之意,不再有意見。
玄雍天子靠著威嚴壓下了群臣們對韓子荊的不滿,他微微抬眸,看向了大殿之外,如同隔著千山萬水,注視著在邊境上的韓大將軍。
天子用著沒人能夠聽見的聲音,喃喃自語道:“韓子荊,朕如此信任你,你可千萬別讓朕失望啊。”
韓子荊退兵之事就此翻篇,群臣們接著商議下一件事。
“陛下,近來有一群江湖中人哄騙且協助玄雍子民潛逃出境,原本他們只是一群散兵遊勇不足一提,但近來卻成了氣候,號稱什麼渡人幫……”
朝堂上的眾人難以知曉,遠在邊境上的韓子荊,其實連他自己也有些疑惑於先前為何選擇退兵了。
他在江四十九的面前,也沒有掩飾自己的過錯,苦笑說道:“荒廢了這麼多年的歲月,看來確實是不如從前了。”
“現在仔細覆盤,確實沒必要退,我們完全可以守住大營,堅守住防線。”
“但現在這一退,卻白白把之前積攢下來的優勢,又都送還給了大焱,我真是……唉,當時的我到底是怎麼想的呢?”
韓子荊有些自責。
更有些對自己退步了,犯下了以前不會犯的紕漏的無奈與自愧。
江四十九皺著眉頭,但他卻不是因為對韓子荊的犯錯不滿,而是在回顧這一退的前因後果。
“不對,韓大人,我記得當時你還給我分析了為什麼要退,我也認同了你說的,你一個人或許疏忽了,但我也跟著你一起在同一件事上疏忽了?”
韓子荊說道:“這或許是江大人不諳兵法,被我當時的三言兩語誤導過去了?”
江四十九搖了搖頭:“韓大人把我當什麼人了?我豈是會被輕易糊弄的呢。”
“我記得……記得當時我們是有忌憚的,不是忌憚蕭光和戍離軍……該死!”
”!麼什了記忘是定一我,像好是不,對?麼什了記忘像好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