馮寄說道:“分頭走?能活一個,是一個。”
即便三人合力,想要正面力敵玄雍朝廷的圍剿也是天方夜譚,分頭走賭運氣,興許還能多一線生機。
方瞞對分頭逃走的提議並無意見。
他甚至想著分開之後,如果還有官兵追了上來,或許可以效仿梁盛,主動引開敵人。
為呂盼和馮寄製造逃離線會。
呂盼抱著阿福,搖了搖頭直言道:“不,不要分開,我們一起走,現在立刻出城!”
馮寄不解問道:“呂行走為何這麼說?”
呂盼沒有解釋原因。
方瞞注意到了呂盼方才的神情有一瞬間的恍惚,他追問道:“你確定?”
呂盼堅定地說道:“嗯,我確定。”
方瞞便改了主意,說道:“馮兄,呂行走有趨利避害的本事,既然他都這麼說了,我們就三人一起走,定能獲救!”
這一路上,馮寄他們本就是以方瞞和呂盼為主心骨,如今二人都提出了同行,馮寄自然也沒有了二話。
但是馮寄看不到,在他們三人走過的路線上,一縷縷肉眼不可見的怨氣糾纏了過來。
如同伏在草叢裡陰暗遊走的赤蛇。
阿福憑藉著狐妖天賦,呂盼仗著道修感知,都發現了怨氣的存在。
當這怨氣越來越多,越來越快,已經咬住了三人的影子。
方瞞也察覺到了異樣,有種陰冷感,似乎被藏在暗處的毒蛇給盯上了:“你們有什麼感覺沒有?”
馮寄一頭霧水:“什麼感覺?”
方瞞解釋道:“就是一種被人盯上的感覺,我也說不太清楚,老呂你剛才說的有什麼東西追上來了,難道就是這個?”
呂盼點了點頭:“我們的行蹤可能已經暴露了,別回頭也別停步,能跑多遠就跑多遠,這股氣息是從客棧追出來的,我們離客棧越遠越好。”
什麼都沒察覺到的馮寄聽著兩人這一問一答,頓時心都懸到嗓子眼了,愕然道:“從客棧追過來?這……這是什麼邪法?不會是什麼天魔之力吧?”
朝廷鷹犬都已經開始用魔氣修煉了。
再進一步。
如天魔教一樣覺醒出天魔之力,似乎也不是什麼不可能的事情。
呂盼否認了這一可能:“不是天魔之力,這應該是一種巫法,驅使怨氣的巫法,施術者的技藝非常精湛,多半是個修為強大的巫師。”
馮寄緊張不安地問道:“現在這個強大巫師是已經鎖定我們了?那我們豈不是逃不掉了?”
呂盼搖搖頭:“現在別去想結果,先跑再說……”
既然行跡已經暴露,呂盼他們三人也就不藏著掖著了,在這瓶口鎮的街巷裡朝著一個方向全力奔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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