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值得,殿下當然值得了……哦對,剛剛說到哪兒來著?哎,我這酒喝多了,記性就是不好,讓我想想要說什麼。”
左千書攏共就喝了一杯酒,滿上的第二杯一口都還沒喝,這怪到酒上,和他笑容裡的虛偽如出一轍,都是這般不遮不掩。
高諶沒搭話,就看著這位左僕射盡情發揮表演慾,抓耳撓腮冥思苦想。
吃了幾口菜,喝了一口酒後,總算是給他想出來了。
“對對對,我想起來,剛剛我想說的是渡人幫!殿下,您可還記得這渡人幫?”
高諶面不改色地說道:“自然記得,渡人幫是一群所謂的民間義士們組成的勢力,在以助人為幌子,行偷渡叛國之實。”
“之前朝廷沒有重視渡人幫,但隨著渡人幫做出的禍事越來越多,已經拿到朝堂上議過了。”
“朝廷應該已經在剷除渡人幫了嗎?我近來心思在前線大戰上,沒太關注此事進展,不知道渡人幫現在還在嗎?”
左千書笑了,他指著高諶,笑得前俯後仰:“好一個助人為幌,偷渡叛國為實,殿下這話說得真好啊,不過這更好的還在於,殿下原來沒有關注渡人幫嗎?前線將士要是知道殿下為他們如此分心,定然是士氣大漲,連戰連捷吧!”
這位左僕射笑得十分誇張,彷彿聽到了一個接著一個有多好笑的大笑話。
高諶面色平靜,微微皺起的眉梢泛著些疑惑,就像是不太理解左千書的反應。
“左大人何故發笑,可是我說了什麼幼稚的話?”
左千書的大笑停了下來,他拿著酒杯,笑著說道:“沒有沒有,殿下這話好,實在是太好了……對了,剛剛殿下不是問我,渡人幫現在如何了嗎?正好,不瞞著殿下,這事兒我有在跟,我就跟殿下講講進展。”
“承蒙陛下賞識,我手底下還是有些可用之人,在江大人的協力下,這事現在辦得不錯。”
“渡人幫一直以來最重要的便是他們傳遞訊息的密信,那密信十分及時,總是能救人於水火。”
“我手下那些人,費了好大一番功夫,可算是抓住了密信的脈絡,順著密信查下去,查出了好些人。”
“他們藏得可真夠深,有的是茶攤夥計,有的是布莊老闆,有的甚至是乞丐……涵蓋了市井九流,確實是難查。”
“不過現在,應該是已經在收網了。”
“渡人幫已經是泥菩薩過江,自身難保了。”
聽了左千書的這一句句話,高諶握住酒杯的那隻手,下意識攥緊了。
酒杯輕晃,晃得酒水泛起陣陣漣漪。
左千書故作奇怪地問道:“咦?殿下,您這手是怎麼了呢,怎麼好像在……發抖呢?”
高諶壓下心中情緒,微微鬆開了手,嘴角控制不住地抽搐了一下,然後舉起酒杯,敬了左千書一杯。
“我這是激動,恭喜左大人順利破獲渡人幫一案立下功勞,父皇定會嘉獎大人。”
“都是替陛下分憂而已,只要陛下滿意就好,何況我這只是做了點小事,比起殿下心懷之志,實在是不值一提,不值一提呀。”
高諶滿飲一杯。
用酒水,壓下心中波瀾。
左千書跟著喝了一杯,但放下酒杯之後,這話題還沒翻過,續了上來。
”。疼頭人讓,深很得藏,面不都前面眾幫的們他在,秘神來素是倒主幫位那們他但,了保難自是幫人渡然雖,呢過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