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一宗仙長洞悉天機都只能帶回魯衛他們幾個人,那麼剩下的那些人還能是怎麼了呢?
龐海轉移了話題:“既然都回來了,那我們該啟程了?我還在和這些流民們溝通,現在大概有兩百多人願意跟我們走,再給我點時間,應該能再說服一些人。”
“一個時辰還沒到吧,你繼續就是,我也需要休息一會兒,你們都忙自己的事吧,不必管我。”
“好,辛苦前輩了,多謝……”
從徐年帶著方瞞他們出發去尋找倖存者,再到帶回了魯衛等人,一共也就花了半個多時辰。
方瞞他們想當然地以為徐年這又是洞悉天機又是全程帶著他們御空趕路。
靈力消耗頗大,需要休息一下。
但其實徐年的休息並非是補充什麼靈力,他走到了道路旁邊的樹林裡,尋了個僻靜的樹蔭底下。
閉目,入夢。
“……要我好看?哼!行啊,我就在這裡等著,你去叫人吧,把你最大的靠山喊過來,讓我看看你有多大能耐!”
京城鬧市,扎著兩條羊角辮的少女兩手叉腰,將一對被掀了攤子的父女護在身後,瞪著面前被揍得鼻青臉腫的惡少。
惡少的護衛們早就倒在地上了。
“好,你給我等著,有種你別走!”
“走了我就不姓張……”
幾乎是一眨眼的功夫,惡少去而復返,不過這次身邊多了個穿著官袍的大官。
“還真沒走?有種,但現在我爹來了,你等著坐牢吧!”
惡少放著狠話。
剛剛說完,那名大官卻噗通一下,跪在了羊角辮少女的面前:“張、張小神醫?饒命啊!小神醫大人不計小人過,請您饒命啊!”
“爹!你這是做什麼?你給她跪什麼?”
“糊塗,你這逆子,還不與我一起跪下?你知道這位小神醫是什麼人嗎?她是徐國公的心肝肉,是妖皇的摯友,是劍魁前輩的衣缽徒弟,是百草谷一脈的掌門人……”
猶如報菜名般一大串介紹之後,惡少如喪考妣連連磕頭,然後鬧事眾人的身影便在這磕頭聲中逐漸淡化。
就像是在宣紙上暈開的墨色。
漸漸辨認不清了。
張天天的神情從懵懂到疑惑,然後她轉頭看見了白衣身影,驚喜道:“徐哥?你可算回來啦!”
徐年笑著說道:“之前出了些事情,被那把問道劍帶到道一宗去了,讓天天你們擔心了。”
“哦哦,怪不得!”
張天天快步走到徐年的身邊,繞著他搖頭晃腦地走著。
“不過我記得我是在午睡,所以徐哥你現在是入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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