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渠華冷眼旁觀,嘴角泛起一絲苦澀的笑意。
這一幕多麼熟悉啊,只是曾經捱打的人是她。
蘇窈上前一步:“溫副軍長,這件事不能就這麼算了。溫倩華同志的行為不僅是對我個人的傷害,更破壞了軍民聯歡晚會的籌備工作。”
陸硯京沉聲道:“按照紀律條例,故意破壞公共活動,應當給予記過處分。”
溫副軍長閉了閉眼,再睜開時已恢復軍人的剛毅:“我會親自向組織說明情況,請求處分。”
他轉向溫倩華,“你現在就回家反省,寫一份深刻的檢討。”
溫倩華怨毒地瞪了蘇窈一眼,哭著跑出了後臺。
人群漸漸散去,溫副軍長站在原地,似乎一下子老了十歲。
他看向溫渠華,欲言又止。
“渠華......”
“首長,”溫渠華平靜地打斷他,“我還有演出服要收拾,先走了。”
看著溫渠華離去的背影,溫副軍長重重嘆了口氣。
他轉向蘇窈和陸硯京:“今天的事,我代倩華向你們道歉。”
陸硯京神色稍緩:“溫叔,這不是您的錯。”
蘇窈也點點頭:“我們並沒有針對溫同志的意思,只希望以後不會再發生類似的事情了。”
這件事情過去後,溫倩華消停了好幾天,甚至連工作都被停了一週。
她被勒令寫檢討,並被調離了文工團的演出籌備工作,只能做一些後勤雜務。
溫副軍長為了避嫌,也沒有再替她說話,只是私下訓斥了她一頓,讓她好好反省。
而另一邊,軍部高層會議上,溫副軍長和周軍長正在討論近期的人事升遷問題。
周軍長翻著手裡的幹部檔案,沉吟片刻,開口道:“老溫啊,我看陸硯京這名同志表現一直很突出,是不是該給他提一提?”
溫副軍長眉頭微皺,手指在桌面上輕輕敲了敲,語氣有些遲疑:“他剛升副營長沒多久,這麼快再晉升,是不是有點急了?”
周軍長笑了笑,合上檔案,語氣堅定:“陸硯京作風端正,思想正派,他軍屬蘇窈同志更是軍屬中的典範,上次軍民聯歡晚會的事情,她處理得就很妥當。更何況,陸硯京的個人能力也很突出,帶兵訓練、戰術指揮,樣樣都拿得出手。好同志就是應該晉升,這有什麼問題?”
溫副軍長沉默片刻,最終點了點頭:“既然老周你都這麼說了,那我沒意見。”
會議結束後,陸硯京升職的訊息很快傳開。
他被提拔為營長,負責新組建的特訓營,專門培養尖兵骨幹。
一時間,軍屬大院裡議論紛紛,有人羨慕,也有人眼紅。
蘇窈得知這個訊息時,正在辦公室裡面寫最新的宣傳標語,廣播突然播報了軍部的最新人事任命,當聽到陸硯京的名字時,她愣了一下,隨即唇角忍不住上揚。
“蘇同志,你家陸營長又升職了,恭喜啊!”旁邊的葉珠笑呵呵地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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