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硯京撓撓頭:“老大叫陸朝陽,老二叫陸暮雲。窈窈起的,說是一個像早晨的太陽,一個像傍晚的雲彩。”
“好名字。”張明宇由衷地說。
蘇窈被轉到普通病房時,窗外已經大亮。
兩個小傢伙因為早產,暫時被送進了新生兒監護室,但她並不擔心。
剛才護士抱來給她看過,兩個小東西雖然瘦小,但哭聲響亮,小拳頭攥得緊緊的。
“疼不疼?”陸硯京坐在床邊,小心翼翼地碰了碰她插著留置針的手背。
蘇窈搖搖頭,突然想起什麼:“你看到沒?老二耳朵上有個小肉揪,跟你一模一樣。”
陸硯京咧嘴笑了:“我早發現了!老太太說這是老陸家的標誌,傳男不傳女。”
正說著,病房門被輕輕推開。
陸母拎著保溫桶,陸奶奶抱著被褥,蘇父蘇母端著洗臉盆,魚貫而入。
“先喝湯!”陸母擰開保溫桶,濃郁的雞湯香味立刻飄滿整個房間,“老母雞燉了一天一夜,骨頭都酥了。”
陸奶奶不甘示弱,抖開一床繡著百子圖的絲綢小被子:“這是我出嫁時孃家給的,給重孫子蓋正合適。”
蘇父默默地把洗臉盆放在床頭櫃上,裡面飄著幾片艾葉:“窈窈,一會兒擦擦臉。”
蘇窈被圍在中間,看著這一張張關切的臉,突然覺得無比幸福。
她想起生產時那種撕心裂肺的疼痛,想起過去幾個月笨拙不便的身體,一切都值得了。
“孩子呢?”她小聲問。
“在監護室呢,”陸母給她掖了掖被角,“硯京他爸在那兒守著,放心吧。”
陸硯京突然站起來:“我去看看!”
“坐下!”四個長輩異口同聲。
陸奶奶用柺杖戳他:“你媳婦剛生完,往哪兒跑呢?”
陸硯京灰溜溜地坐回床邊,衝蘇窈做了個鬼臉。
蘇窈抿嘴笑了,伸手握住他的手。
中午時分,張明宇提著果籃再次出現在病房門口。
這次他還帶了個人,溫渠華拎著個精緻的禮盒,身後跟著抱著鮮花的林硯之。
“窈窈!”溫渠華一進門就紅了眼眶,“你太厲害了!”
蘇窈笑著招呼他們進來。
林硯之把花遞給陸硯京。
“恭喜你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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