晨曦的專案獲得重要資助後,生活彷彿被按下了加速鍵。
她開始在BJ和上海之間頻繁往返,實驗室的燈光常常亮到深夜。
陸硯京雖然鼓勵女兒追求事業,但每次看到晨曦眼下的青黑,還是忍不住心疼。
他學會使用視訊通話,常常在清晨給女兒發去一段簡短的問候,偶爾是陽臺盛開的茉莉,有時是蘇窈準備的早餐。
周嶼果然如承諾的那樣,每週都會來家裡坐坐。起初帶著明顯的不自在,後來漸漸熟稔起來。
有個週六下午,陸硯京正在書房練字,周嶼輕輕敲門進來,手裡拿著一方古舊的硯臺。
“聽晨曦說您喜歡書法,這是我祖父用過的硯,想著或許適合您。”
陸硯京推辭不過,最終收下了這份心意。
從此每週六的書法時間,成了兩人心照不宣的約定。
蘇窈發現周嶼對飲食格外講究,便常向他請教藥膳知識。
某個春日的傍晚,三人一起在廚房準備晚餐,周嶼仔細講解每種藥材的性味歸經,蘇窈認真記在本子上。
窗外細雨綿綿,灶上燉著當歸雞湯,氤氳的熱氣模糊了玻璃窗。
亮亮趴在廚房門口,尾巴偶爾輕掃過地面。
暮雲依然忙碌,但開始固定每週日回家吃晚飯。
有時帶著新的實驗資料與父親討論,有時只是安靜地坐在餐桌前享用母親準備的菜餚。
有個特別的週末,他帶來一位文靜的女生,“這是我同事,林薇。”女孩靦腆地笑著,手裡捧著新鮮的百合花。
那天晚餐桌上,蘇窈多添了兩道菜。
初夏時分,晨曦的專案遇到瓶頸。她連續三週沒有回家,電話裡的聲音透著疲憊。
陸硯京沒有多問,只是每天讓周嶼帶去不同的湯品。
第四周的凌晨,晨曦突然發來視訊通話,螢幕那頭的她眼睛發亮:“資料突破了!”
陸硯京看著女兒興奮的模樣,悄悄截圖儲存了下來。
重陽節前夕,陸硯京的菊花如期綻放。
今年他特意多培育了幾盆,準備送給敬老院的老人們。晨曦提前一天回家,幫著父親整理花枝。
晨光中,父女倆蹲在陽臺忙碌,亮亮在一旁好奇地嗅著花瓣。
“小時候總覺得爸爸種花很無聊,”晨曦突然開口,“現在才發現,能靜待花開是種福氣。”
陸硯京剪花枝的手頓了頓,繼續細緻地修剪枝葉。
周嶼的父母第一次來訪是在初冬。
兩位老人從南方來,帶著當地的特產。周母親熱地拉著蘇窈的手說話,周父則與陸硯京在書房聊了整整一下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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