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鄭建設的話,那些原本跟著王建業,也想趁機過把癮的人,就像被扎破的氣球一樣,瞬間洩了氣。
他們心裡其實都很清楚,在生存和虛無縹緲的過癮之間,應該選擇更為實際的前者。
王建業自然也不例外,雖然他心裡也有些猶豫和不甘,但在現實面前,他還是做出了明智的選擇。
然而,王建業的內心深處仍然有著一絲難以割捨的渴望。
畢竟,這樣的過癮機會實在難得,好不容易等到了,卻突然被告知機會已經消失,這讓他如何能夠甘心呢?
於是,他忍不住開口問道:“那我這炮怎麼辦呢?”
說完,他還一臉委屈地看著鄭建設,那模樣活脫脫就是一個受了天大委屈的小媳婦。
鄭建設見狀,真是又好氣又好笑。
他沒好氣地回答道:“怎麼辦?涼拌唄!你也不看看現在都什麼時候了,還惦記著你那炮呢!”
然而,看著王建業那副委屈巴巴的樣子,鄭建設的心中又不禁湧起一絲憐憫。
他嘆了口氣,說道:“行,額,等一會兒我給你找個地方,讓你打兩炮,也算過過癮了。”
王建業一聽,眼睛頓時亮了起來,精神也為之一振,連忙追問:“真的嗎?”
鄭建設點點頭,他想著既然王建業想過把癮,正好村裡要修條上山的路。
之前因為都是大石頭鑿開比較費力,不如讓王建業開兩炮,既過了癮又能幫村裡節省修路是時間,兩全其美。
就在鄭建設暗自思忖的時候,樹上的保衛科人員突然高聲喊道:“野豬朝大黃的方向衝過來啦!”這一嗓子猶如驚雷,把在場的人都嚇了一跳。
“那還等什麼呢?這不是送上門的肉嘛,我們再不趕緊動手,可就有點辜負老天爺的美意啦!”劉叔臉上露出興奮的笑容,彷彿那些野豬已經變成了他碗裡香噴噴的紅燒肉。
“聽好了,兩人一組,咱們一起開槍,剩下的人注意盯著,要是有沒死透的,直接用步槍解決!”劉叔下達命令,聲音鏗鏘有力,透露出一種果斷和決絕。
聽到劉叔的話,所有人都像被施了定身咒一樣,瞬間屏住呼吸,全神貫注地瞄準那些野豬。每個人的手指都緊緊扣在扳機上,只待一聲令下,便會毫不猶豫地扣動扳機。
“一、二、三,開槍!”隨著劉叔的口令,十幾聲清脆的槍聲同時響起,在寂靜的山林中迴盪。那一瞬間,整個世界似乎都被這陣槍聲震撼了。
槍聲過後,樹上的隊員仔細觀察了一會兒,然後大聲喊道:“都倒下了!”他的聲音在山谷中迴響,彷彿是勝利的號角。
話音未落,劉叔就像離弦的箭一樣,領著所有人如餓虎撲食般衝了過去。他們的速度極快,眨眼間便來到了野豬倒地的地方。
眼前的景象讓人有些不忍直視,地上橫七豎八地躺著一片野豬,有的已經完全沒了氣息,有的還在發出“哼哼唧唧”的聲音,似乎在做最後的掙扎。
王建業眼見著野豬已經倒地不起,正準備補上一槍以絕後患,卻突然被鄭建設給攔住了。
王建業一臉狐疑地看向鄭建設,不明白他為什麼要這麼做。
然而,還沒等王建業開口詢問,鄭建設便毫不猶豫地抽出了步槍上的刺刀,然後快步走到野豬身旁,開始逐個用刺刀給它們放血。
只見鄭建設的動作異常嫻熟,每一刀都精準地刺進野豬的脖子,而且力度之大,彷彿他已經練習過成千上萬次一般。
不僅如此,鄭建設在放血的同時,還不忘吩咐張建業:“把豬頭朝下,這樣血流得會更快一些。”
又對鐵栓叔說道:“叔,你看看附近是不是還有小野豬仔,找到了就都幫起來,我們帶下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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