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在鄭建設旁邊的二蛋見狀,連忙小聲對他說:“建設,這人叫範金友,是街道辦的幹事。”鄭建設聽後點了點頭,表示自己知道了。
他定了定神,然後不緊不慢地對範金友說道:“喲,聽你這意思,好像很看不起我們這些工人兄弟啊?你這種思想可不對哦,容易犯錯誤的。
偉人都說過,‘勞動最光榮’,不管是種地的還是廚子,大家都是靠自己的雙手辛勤勞動,都應該受到尊重。”
鄭建設的語氣雖然平靜,但其中的不滿和批評之意卻很明顯。
範金友顯然沒有料到鄭建設會這樣回應,嚇的臉色蒼白,鄭建設繼續說道:“你一個街道幹部居然敢看不起我們?
而且你一個大男人,居然在大庭廣眾之下直勾勾地盯著一個女同志看,我看你就是藉著醉酒耍流氓”
繼續說道:“我得找街道辦主任好好反映反映你這種行為!”說完,他就準備起身去找街道辦主任。
這時,範金友也被鄭建設的幾句話給嚇懵了,酒也醒了大半,也後悔剛才的行為有些孟浪。
這時,蔡全無連忙走過來說道:“小兄弟,小兄弟,不至於,範幹部就是喝醉了,我讓他給您和這兩位女同志道歉。”
說完走到範金友面前,“範幹部,快給人家道個歉,別把事情鬧大了。”
範金友本來就後悔自己行為,現在有了臺階就想趁此機會趕緊道歉走人,連忙晃晃悠悠的走到幾人面前鞠躬道歉。
“嗯,看在你喝醉的份上,這次就算了,以後不能喝酒就別喝,省的出來丟人現眼。”
範金友如搗蒜般連連點頭,滿臉諂媚地說道:“是是是,都怪我喝太多了。”
鄭建設嘴角微揚,似笑非笑地應了一聲:“嗯,行了,你走吧!”
說罷,他隨意地揮了揮手,便又若無其事地坐回座位,繼續悠然自得地喝起酒來。
範金友見狀,只得悻悻然地轉身離去。
然而,就在他轉身的瞬間,他那怨毒的目光如毒蛇一般,狠狠地盯了鄭建設一眼,彷彿要將對方生吞活剝。
一旁的牛爺將這一幕盡收眼底,他不禁皺起眉頭,好心提醒道:“小兄弟啊,你這次可把範幹部給得罪慘咯,以後可得小心他給你使絆子、穿小鞋喲!”
二蛋聞言,卻是一臉的不以為然,他冷哼一聲,不屑的說奧道:“牛爺,您就放心吧!我同學一個堂堂軋鋼廠食堂主任,他範金友不過就是個街道辦的小幹事,我同學還會怕他穿小鞋?”
牛爺、片爺以及在場的眾多酒客們,聽到二蛋這番話,皆是面露驚訝之色。
他們萬萬沒有想到,眼前這個年紀輕輕的小夥子,竟然已經是軋鋼廠的食堂主任了!
尤其是那位站在櫃檯邊,正與徐慧真閒聊的美少婦,在聽到鄭建設的身份後,美眸流轉,似有深意,讓人難以捉摸她此刻心中所想,這少婦就是陳雪茹了。
面對眾人的驚訝,鄭建設倒是顯得頗為謙遜,他微笑著向牛爺道謝:“牛爺,謝謝您的提醒,我心裡有數。”
“鄭主任,您和賈東旭、傻柱一個院裡的,說說他們兩個咋回事?”片爺好奇的問道。
“牛業,您就別叫我什麼主任了,在這都是酒客,你叫我名字,叫我同志都可以。”
“對於傻柱和賈東旭,我只是認識,並不熟悉,所以你讓我說,我還真不知道,抱歉您嘞!”
牛爺聽鄭建設這麼說,知道鄭建設是不願意說,也不勉強,畢竟在背後說人話確實不應該,就自顧自的和片爺聊起天來。
這時王兵湊近鄭建設,好奇的小聲問道:“師弟,我聽說賈東旭被派出所帶走前還自殺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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