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此刻,閆阜貴的臉色已經變得如同豬肝一般,他的嘴唇微微顫抖著,卻連一個字也說不出來。
被一個晚輩如此毫不留情地揭開老底,還被指著鼻子辱罵,這讓閆阜貴那原本就所剩無幾的臉面幾乎要丟盡了。
而於莉呢,她就像一個事不關己的旁觀者一樣,穩穩地站在一旁,一言不發。
然而,在她那看似平靜的外表下,心裡卻像吃了蜜一樣甜,別提有多舒爽了。
這時候,三大媽注意到了於莉的冷漠態度,她的怒火一下子被點燃了起來。
“於莉,你還嫌不夠丟臉嗎?你就這麼眼睜睜地看著你妹妹這樣罵一個長輩,你還有沒有一點禮數了?”
三大媽的聲音中充滿了憤怒和責備。
於莉心裡暗自嘀咕:“你還好意思說我?你自己都不知道要臉,還來指責我。”
不過,她畢竟是閆家的兒媳婦,表面上還是得做點樣子的。
於是,她的臉色依舊保持著平靜,緩緩地走上前去,輕輕地拉了拉於海棠的胳膊,柔聲道:“海棠,算了吧,別再鬧了,別讓別人看笑話。”
與此同時,閆解成也趕緊上來勸解道:“是啊,海棠,都是一家人,有什麼事情不能好好說呢?何必鬧得這麼難堪呢?”
今天看到鄭建設條件這麼好,自己的姐姐居然沒看上鄭建設,反而嫁閆解成,他心裡就非常不舒服。
結果吃飯時候,閆家又一而再而三的鬧么蛾子,她憋心裡憋著一股火,沒有發作。
但是最後,自己住姐姐家居然還要被收住宿,水電費,這讓原她本努力憋著怒火徹底爆發了。
於海棠甩開於莉的手,“姐,你別攔著,我還沒有說完呢。”
說完用手指頭指著閆阜貴、三大媽等人,“我姐真是倒了八輩子血黴,才能嫁到你們家,一個個尖嘴猴腮,臉上沒有二兩肉,心眼子倒是比別人多長了兩斤。”
“心眼比人多算了,還一肚子的算計,算計別人也就算了,還他媽全用在算計自己人身上了。”
“我姐嫁給你們家,沒享過一天福,還得受你們的氣。”海棠越說越激動。
最後更是指著於莉罵道:“姐,你當初是瞎了眼嗎?放著食堂主任不嫁,卻嫁給閆解成這個廢物。”
“你說你看上他啥了,要工作沒工作,要房沒房,要本事沒本事。”
“要說我們圖彩禮吧,一分彩禮都沒有,圖人吧,就混吃等死的廢物,圖孝順吧,結婚快一年多了,老丈家的門都不蹬,圖名聲吧,閆家名聲比茅坑的屎都臭。”
於海棠雖然是在罵於莉,但實際上就是在罵閆解成,閆解成很憤怒,但是他也沒有辦法,自己也確實啥都沒有。
眾人聽到於海棠提到鄭建設,都齊齊望向一個角落,就看鄭建設、李倩兒,鄭書瑤、劉鵬程正坐在長條凳上有說有笑,嗑著瓜子。
眾人一陣無語,心說:“人家在吵架呢,你們幹嘛呢!”
看到眾人眼神,鄭建設無奈的說道:“和我有什麼關係,都看我幹什麼,看戲啊!”
此時所有人都用同情的眼光看著於莉,也確實,要不是於莉眼瞎,說不定現在坐在哪裡看戲就是於莉了。
易中海知道,這件事不能在這樣下去了,要不然說不定到時候會扯上自己。
畢竟於莉沒能嫁給鄭建設,他居功至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