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這裡,管教直接一巴掌扇在棒梗臉上,拎著他脖頸拖走了,秦淮茹在外面哭的上氣不接下氣。
但是他也無能為力,只能眼睜睜的看著棒梗給拎走。
秦淮茹在地上坐了好久,最後,他擦乾眼淚,撿起地上的東西出了教養所。
就在他跨出教養所大門的時候,他忽然想到賈張氏還在裡面,本來這次沒有打算探視她。
但是,看到棒梗聽了他的話,在教養所遭受的罪,他心裡非常的難過,而且他把這一切歸在了賈張氏頭上。
對賈張氏的恨不亞於送棒梗進來的於海棠,他也想看看賈張氏在教養所的慘狀,這樣自己心裡也好受一點。
他重新走進教養所,找到熱水房,在飯盒裡加了些開水攪了攪,然後就變成雞蛋湯,然後拿著剩的饅頭去探視賈張氏了。
然而,當他看到賈張氏的時候,他期待的那種慘樣並沒有出現,賈張氏此時雖然蓬頭垢面的,也有些消瘦,但是臉上一點傷都沒有。
走起路隱隱生分,而且滿臉的諂媚笑容,對著管教點頭哈腰,讓秦淮茹不禁心生懷疑:“這真的是那個賈張氏嗎?”
但當管教走開,賈張氏臉上的諂媚笑容,立馬消失,滿臉寒霜,“秦淮茹,你這個狐狸精,怎麼才看老孃。”
聽到這話,秦淮茹才打消懷疑,心裡想著:“賈張氏還是那個賈張氏。”
還沒有等秦淮茹回答,賈張氏繼續問道:“你怎麼救我出去,我不想繼續待著這裡了。”
“媽,我求了很多人,但都沒有人肯幫忙。”秦淮茹悽苦的說道。
“要你有什麼用,整天就知道勾引野男人,關鍵時候一點用都沒有。”
秦淮茹沒有解釋,把手裡飯盒遞過去,“媽,我給你做了點好吃。”
賈張氏傲嬌的接過飯盒,開啟飯盒一看,這就是飯盒清水,上面飄著一些雞蛋,而且一個饅頭上還有個豁口。
怒罵道:“秦淮茹,你就拿這個糊弄老孃?”
他悽苦一笑,眼淚順著臉頰滑落,“媽,你也知道,我們家的情況,總共就一個雞蛋,都做成湯了,你和棒梗一人一份。”
賈張氏從來都不會相信秦淮茹,也知道雞蛋肯定是被棒梗吃了,他沒有多說什麼,但是都記在心裡。
準備回去好好教育教育秦淮茹,讓他以後不敢對自己陽奉陰違。
他大口大口的吃著白麵饅頭,漫不經心的問道:“棒梗,現在怎麼樣了?”
聽到賈張氏提起棒梗,秦淮茹的眼淚就像斷了線的珠子一樣落下,泣不成聲。
賈張氏嫌棄的看了他一眼,大聲呵問道:“我問你,棒梗怎麼樣了。”
秦淮茹抽泣說道:“棒梗被人打的鼻青臉腫,一條腿也瘸了,衣服……。”
聽到秦淮茹的描述,賈張氏好像一點也意外一樣,自言自語道:“難道棒梗沒有按我說的做嗎?看來回去還的再教教。”
秦淮茹聽到這話,心想:“就是按照你說的做的,才被打成這樣的。”
不過他不明白,都是一樣的做法,賈張氏怎麼完好無損的,好像還過得不錯的樣子。
其實是秦淮茹想錯了,賈張氏經過前兩次的教育,已經總結了經驗,根本就沒有那麼做,剛進去就是挨個打招呼問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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