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是何雨水有些不忍,開啟門吼了一聲,“婁小娥,人家都不管,你還站在那裡幹什麼,是想凍死殉情嗎?”
說完又‘砰’的一聲關上門。
婁小娥雙腿有些僵硬的挪回家,滿臉的愁苦和無助,她也很想救傻柱,但憑她一個被拋棄的嬌小姐能有什麼本事。
除去婁家,他什麼本事和人脈都沒有。
此刻,她想起了在許大茂家的時候,那時候自己吃穿住什麼都不用操心,每天只管安安穩穩的待著就行。
什麼煩惱都沒有,不對?煩惱還是有的,只不過最後證明都是自己庸人自擾。
這些在別人眼中一輩子都難以達到的目標,自己得到了卻不珍惜,這才落到現在如此田地。
她此刻心中的後悔,猶如滔滔江水,連綿不絕。
但這又能怪誰呢?
還不是怪自己太蠢、太傻、太天真嗎?
以前,他不願意承認,但不承認不代表不存在,因為現實和經歷不得不讓她承認。
從自己現在所過的日子,到自己境遇,以及自己遭遇事情,哪一件都說明自己錯誤。
後院,鄭建設、許大茂、張光天等人站在自家房簷下,看著這漫天的飛舞的雪花,心中激動溢於言表。
不為別的,就為這即將到來的好年景,而這場雪,就是好的開始。
“嘿,這場雪,下的可真好?”許大茂不由的感嘆道。
他是放映員,經常下鄉,知道鄉下人的日子有多麼不容易,每個人都是面黃肌瘦、骨瘦如柴。
甚至有些已經……。
“是啊,老天爺總算是開眼了,今年要是再不下,可真就難熬了。”
鄭建設也開口道,他沒有誇大,別看軋鋼廠似乎不缺吃的,但那是因為自己知道即將發生的事情,存了很多糧食。
可以說,他是損失了城裡一部分人的資源,成就了軋鋼廠,可以看看其他廠,雖然有配額,但每個工人依舊餓的面黃肌瘦。
這幾年甚至正常生產都受到了影響,工人們吃不飽,要是再繼續生產,那就是拿生命開玩笑了。
再看看城裡居民,定量一減再減,‘代替糧’一增再增,不餓死已萬幸,吃飽基本就是奢望。
城裡尚且如此,鄉下靠天吃飯,還要交公糧,情況可想而知。
張大爺也出來說道:“這雪是個好兆頭,但願還能在下幾場雪。”
鄭建設知道,這場雪就是好的開始,是轉折的訊號,最艱難的時候,很快就要過去了。
雖然恢復還需要時間,也依舊會困難,但總算有了希望和盼頭,也不至於在餓死人了。
眾人雖然沒有再談這場雪,但都沒有進屋,依舊看著這洋洋灑灑的大雪,彷彿是不想錯過這場寄託著人們希望的大雪一樣。
許大茂看的有些無聊,開口問道:“建設,我看剛才保衛科的人來了,是有什麼事情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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