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這話,賈張氏陷入深深的沉思。
然後秦淮茹接著說道:“傻柱可能也會被降工級,他的工資到時候連自己都養活不了,更別說接濟我們了。
工位也肯定換不了了。”
“那易中海呢?”賈張氏突然抬起頭,激動的喊道。
“易中海雖然有錢,但是你今天差點把他給氣死,他在廠裡跟我抱怨很久,一定要讓你磕頭道歉。
你不是不願意磕頭道歉嗎?所以我們一家只能回鄉下了。”
賈張氏聞言,臉上露出掙扎和猙獰,要讓他回鄉下,那怎麼可能?
他現在最不願意去的兩個地方就是監獄和鄉下,這兩個地方他都去過,知道哪裡苦和累。
雖然現在家裡也苦也累,但和那兩個地方不可同日而語,甚至是小巫見大巫。
說完這些,秦淮茹沒有在說話,而這就這麼靜靜的坐著,她在等待賈張氏做出決斷。
他也相信,賈張氏會低下她那自認為高傲的頭顱。
果不其然,就在她說完沒有多久,賈張氏臉上掙扎漸漸消失,取而代之的是滿臉的頹廢和落敗。
然後咬著後槽牙一字一頓的說道:“我…去,我…去…給…那…個…老…絕…戶…磕…頭道…歉。”
顯然,給易中海磕頭道歉,讓她心中充滿憤恨、不滿、不甘和屈辱。
秦淮茹看了他一眼,一副認命的樣子開口道:“算了,道歉要誠懇,你這樣反而惹得他不快。”
“去……我去,我誠懇的向他道歉還不行嗎?”說完臉上流下了屈辱的淚水。
秦淮茹聞言,立馬走到她身前緊緊握著了賈張氏的手,“媽,委屈了你了。
你放心,不管他能不能原諒你,我都會把該給你的錢給你。”
翌日早上,天空依舊飄著雪花,地上的積雪已經到了小腿,各家各戶裡傳出響動。
秦淮茹帶著賈張氏跪在易中海門口,身上已經落滿了雪花,像是全國最有名的陷害忠良的‘秦檜’夫婦的跪像。
早早起來人們看到這一幕都覺得驚奇不已,不知道這兩位又在鬧什麼么蛾子,紛紛對著他們指指點點、議論紛紛。
易中海開啟門看到跪在地上的兩人,愣了片刻,瞬間明白了兩人這是為了昨天事情來道歉,然後明知故問道。
“老嫂子,淮茹,你這是幹什麼,趕快起來。”
他也沒有想到,大早上這兩人給他來這麼一齣,不過看著昨天還一副有恃無恐,耍賴的賈張氏跪在自己面前,還是挺解氣的。
對秦淮茹也是更加的滿意了。
“師傅,昨天都是我媽不對,我帶來給你道歉,我媽他知道錯了,求你原諒他。”秦淮茹連忙說道。
“淮茹他師傅,昨天是我的不對,惹你生氣,求你原諒。”賈張氏說完就把頭重重的磕在了雪地上。
易中海連忙說道:“行…行,老嫂子,淮茹,我原諒你們,你們快起來吧,別凍壞身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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