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中海和傻柱生無可戀的走出廠長辦公室,此時正值傍晚時分,夕陽西下,燦爛而柔和的光芒灑向大地,給整個世界染上了一層金黃色調。
工人都已經走的差不多,只剩下稀稀疏疏的幾人。
兩人如行屍走肉般迎著春日陽光的餘暉,他們的身影在這溫暖的餘輝映照之下顯得格外無奈和無助。
那長長的影子像是被一股無形的力量牽扯著,不斷向後延伸,似乎想要掙脫主人的束縛,迴歸到無盡的黑暗之中。
秦淮茹遠遠的看到兩人的樣子,就知道傻柱的事情已經無可挽回了。
然後頭也不回的走出了軋鋼廠,既然傻柱事情已經這樣,他也沒有辦法,而且他還有更重要的事情要辦,那就是關於婁小娥懷孕的事情。
今天他已經試探過易中海了,結果易中海一副無所謂的樣子,他就知道,必須聽從賈張氏意見由自己家動手了。
傻柱本來還有些鬱悶和氣憤,但在看到秦淮茹的那一刻,立馬像是換了一個人一樣,表現出一副無所謂的樣子。
就連忙跑步追了上去,邊跑還邊喊:“秦姐,你等等我……。”
易中海本來還在想楊廠長說的話,但也被傻柱喊叫秦淮茹的聲音給驚醒了。
看著傻柱追逐秦淮茹而去的背影,露出深深無力和無奈。
想著:“一個人怎麼能心大到如此地步,這都什麼時候了,不擔心自己前途也就罷了,還追著一個寡婦跑。”
“是真不怕別人說閒話和自己名聲臭啊,簡直是傻到家了。”
隨即又釋懷了,想著:“他要不這麼傻柱,怎麼能被自己算計成絕戶還不自知呢?”
傻柱跑過那兩個正對他嘲笑的空盆,好似沒有看到一樣,停都沒有停。
易中海看著那兩個被敲的坑坑窪窪的空盆,陷入了沉默,他知道里面菜已經被工人們搶空了。
他知道這所謂的‘嫌棄傻柱做菜噁心’的事,完全是被許大茂一手炮製出來,鄭建設只是順水推舟加了一把火。
就這樣,傻柱徹底被排除在廚師隊伍,讓自己這些白忙活了一場。
而且工人們根本就不在意,從兩個盆裡連一點湯汁都沒有剩下就可以看出。
這個年代飯菜掉在地上洗洗都能繼續吃,而一個掃過廁所的人,做的飯誰又會在乎呢,再說誰沒去過廁所,誰身上沒有一點味。
其實說真的,經過他和秦淮茹的調教,傻柱身上一點廁所味道都沒有了,甚至比很多工人都乾淨。
想到這裡,他深深的嘆了一口氣,走過那兩個嘲笑他的空盆,走出了軋鋼廠。
不過他沒在想已經發生的事情,而是在想即將發生的事情,雖然傻柱不能在食堂炒菜了,但還在食堂。
還能繼續給那位大領導做菜,機會還是有的。
但他就怕傻柱接下來,繼續惹事,到時候恐怕連食堂,甚至軋鋼廠都待不下去,到時候可真就麻煩了。
別說讓傻柱拉幫套了,就是維持他自己生計都難。
所以,他現在想的是怎麼幫傻柱保住在食堂的工作。
雖然,鄭建設他不擔心,無緣無故他也不會找傻柱麻煩,但就怕傻柱自己往上撞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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